真是個敏銳的家伙啊......
現在的醫療忍者都這么嚇人的么?
看來以后還是要更謹慎一點。
忍界水太深,我要回藍星......
瞬一瞇起眼睛,沉默地看著藥師野乃宇,看著周圍還沒有動彈的那“查克拉小蟲”,心中腹誹著,卻依舊沒有說話。
見瞬一沉默,野乃宇嘴角上勾起的笑容更勝:“果然呢,看來我全都說對了,您的目標竟然真的是團藏和三代目啊,有意思,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那么可否告知,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呢?這個問題對我而言,也是相當的重要呢。”
‘相當重要么?’
瞬一一愣。
腦中回憶起藥師野乃宇的資料。
被稱作“行走的巫女”,曾加入根,亦曾擔任一所孤兒院的院長。
雖說在原著中戲份不多,卻直接和火影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兜”有著相當緊密的關系,不光為他取了“兜”這個名字,同時也送給兜從不摘下得最珍貴的禮物——眼鏡。
當然,一切悲劇也由此發生。
在擔任孤兒院院長期間,已經退出根的野乃宇曾被團藏威脅去當間諜,不得不繼續為根效力,而在那之后,又安排已經進入根并且將野乃宇視作媽媽的人和兜自相殘殺。
而在此期間,一直被團藏欺騙的野乃宇由于不知道兜的真實樣貌,所以直到死也不知道兜的真實身份。
而這一舉動,又間接或直接成為了兜深陷黑暗的原因。
所以。
既然這么問的原因。
難道說很久以前,不,就是現在,就和團藏有著不同尋常的關系么?
等等!
“團藏。”
“什么?”野乃宇面露疑惑,“你說什么?”
“你從剛剛開始就一直稱呼我為‘您’,卻直呼團藏和三代目的名諱?!?
瞬一瞇起眼睛,面具的眼眸猶如刀子般鋒銳:“在根部之中,可是很難會聽到這樣毫無尊敬感的稱呼呢?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能這么肆無忌憚的說出和團藏有關的事,看來你的舌頭上,可沒有什么舌根禍絕之印呢?!?
沉默,良久的沉默。
野乃宇突然忍俊不禁發出愉快地笑聲:“還真是一不小心就暴露了呢,這可怎么辦呢?情況一下子就變得復雜了呢。
不過沒錯,您的觀察很細致,推論也很正確,不,應該是有一點錯誤,我的身上并非沒有舌根禍絕之印,而是出于某些特殊的原因,團藏的手段對我沒用,大概就是這樣。
真是讓人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呢,就算是根也很少見到像您這樣觀察敏銳的人呢。”
說話間,野乃宇的眼鏡之后忽然散發出凜冽的殺意,只是目光,就瞬一牢牢鎖定:“真麻煩啊,我突然開始有些糾結了?!?
“糾結?”
瞬一瞇起眼睛,看著周圍蠢蠢欲動的“查克拉蟲”,冷笑一聲。
“看來閣下是打定心思可以吃定我了?是打算現在就對我動手么?”
手掌握在太刀上,瞬一微微側頭:“或者說,要不要先說說原因,或者我們之間不一定成為敵人,或許是盟友也說不定呢?!?
他握緊太刀,看著野乃宇:“怎么樣?接受我的提議么?畢竟只是幾句話的時間,我想這么好的選擇,對于身為間諜的你來說,應該很好選擇吧?”
然而回答瞬一的卻是一個笑容。
越來越危險的笑容。
她在思考。
更多的卻是在觀察。
不依靠對方的選擇,不依靠別人的答案,而是在短短接觸里,憑借自己的觀察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