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深夜里。
凄厲而恐怖的慘叫聲不時地自根的密室里傳來。
然而,根本沒有任何人在意這些。
近乎所有人都在緊緊盯著眼前的房間,十分的緊張。
除了一個披著斗篷百無聊賴地看著這一切,好似什么都和他無關的人。
藥師野乃宇。
她眼神若無其事的掃動著四周,十分自然,但是無形中已經將房間內每個角落,每個細節都記在心里。
尤其是房間中心的手術臺上,那個除了小腹以外,全身上都披著寫滿封印術的藍布、后背上插滿了各種管子的女人。
以及女人身旁,那不停地操作、記錄數據的醫療忍者和一旁嚴陣以待的封印班。
這些醫療忍者全部都穿著好似隔離服一樣的服裝,不時地將巨大的特殊針管刺進女人的小腹,將一管摻雜著橙紅色查克拉的血液抽離出來。
而每當這時候,那女人就開始慘叫,甚至咆哮,直至瘋狂顫栗痙攣,渾身上下涌動起大量的陰冷而又充滿暴虐氣息的橙紅色查克拉,氣勢驚人。
到了這時,封印班就會啟動術式,開始加固封印,將這些查克拉再度壓制回女人體內。
這殘忍的舉動反復不斷。
直到一管管試劑瓶被血液填滿,這些人才停了下來。
然后。
啟動按鈕,將手術臺下降到下方裝滿神秘液體和營養液的實驗艙內,讓滿是痛苦的女人聲音平靜下來,陷入酣睡。
最后。
他們會從房間外推出一席席移動的實驗床,實驗床上躺著的都是最近被根抓住卻審問不出來什么的謠言者。
他們頭上被貼著封印符紙,身體上則被綁著鋼鐵的鎖鏈,根本無法動彈。
然而,當這些醫療忍者將利用從女人身上抽出來的血液調制的藥劑喂進這些人嘴中時。
劇烈的變化發生了。
仿佛血液在沸騰,當藥劑進入這些人的嘴后,這些人渾身上下開始滾燙起來,然后皮膚開始灼燒、腐爛。
他們胸腔起伏著,發出比剛剛女人還要凄厲痛苦的吼聲。
然后。
要不然痛苦而死,要不然詭異的膨脹炸開,似乎沒有一個能達到他們的預期。
直到血液消耗殆盡,這些人才停下來,臉色僵硬的面面相覷,紛紛轉頭看向另外陰影中端坐的那個男人。
志村團藏。
“停下做什么?不夠就繼續,人不是還好好地在里面躺著么,繼續給我抽!”
“你覺得這樣做有意義么?”
藥師野乃宇面無表情地抬起頭看向團藏:“我早就說過了,你這樣做沒有任何意義,九尾人柱力的封印相當精妙,除非你全部打開封印,是不可能將九尾查克拉提取出來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選擇這些人當受體當真是愚蠢至極,就算要檢測查克拉的融合相性,也沒有任何意義,她身上流著的可是漩渦一族的血。
你用這些普通的封印術式壓制九尾和漩渦一族共同的力量,除了失敗以外,沒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時間不多了,即便失敗也要做。”
團藏淡漠地說道:“這次機會不容易,在沒找到綱手之前,只有這么多時間,必須在手術進行前,盡快得到九尾的秘密,如果可能,要將九尾人柱力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看來你在計劃著什么?”
藥師野乃宇忽然挑了下眉:“你以前可對九尾人柱力沒有這么大的興趣,只會在乎她的安全,不然三代目可不會把九尾人柱力這么容易的交給你。”
空氣中,沉默許久,團藏獨眼冷漠地看著野乃宇:“你不覺得自己的問題實在太多了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