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
竟然還有人叫這種名字?
你這個假和尚,怎么看也和慈悲這個詞搭不上邊吧?
瞬一嘴角抽搐著,看著那顆光禿禿的腦袋,心里發毛,不知道這個家伙,突然“和善”起來,到底是抱著什么心思。
“好了,既然知道名字了,可以離開了嗎?”
瞬一看著他:“是各走各的,還是再打上一場?”
“看來埃克斯先生對我敵意很大。”
慈悲搖頭:“一定是這幾個小家伙剛剛招待不周,看樣子,我要待它們向埃克斯先生你賠罪了。”
難道這不是你指示的?
瞪著眼說瞎話啊你!
瞬一冷笑,正要冷聲譏諷。
忽然。
毫無預兆的。
僅剩下的兩個惡犬頭顱像是腦子里裝了定時炸彈。
砰的一聲爆炸開來。
刺目的血腥和腦漿散亂了一地。
瞬一眨了眨眼,錯愕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目光呆滯。
他完全搞不明白,這個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這貨不是有什么嚴重的反社會心理吧?
“不知道這樣可否能抵消埃克斯先生心中的怒火呢?”
慈悲臉上露出一抹真摯,臉上的表情愈發和善憐憫,仿若真是一名普度眾生的得道高僧。
看上去好像沒有任何敵意。
只是這份“真摯”,配上剛剛的行為。
瞬一心里現在簡直就是要多發毛就有多發毛。
有病!
這人絕對腦袋有病!
“你究竟想干什么?”瞬一故作在鎮定地看著他。
“只是想和埃克斯先生好好談談。”
慈悲笑了起來:“順便向埃克斯先生您發出一個邀請,一個加入我們組織的邀請。”
“只是這樣?”
瞬一沉默片刻,然后滿臉疑惑地看著他,一副在看智障的表情,說道:“這種話你不早說的?”
“......”
慈悲臉色有些僵硬,但是仍舊維持著笑容:“這么說,埃克斯先生是同意我的邀請了?”
“當然......沒有。”
瞬一拉長了聲音,沒等慈悲說話,就冷聲反問他:“你算過了嗎?”
“什么?”慈悲皺眉,“算過什么?”
“價錢啊。”
瞬一認真地看著他,目光鄙夷:“這么不專業的嗎?你到底是什么組織?
難道不知道,想請動像我這么天賦出眾,才能非凡,到哪都有人如眾星捧月般高規格對待的天才,需要的價錢很高么?”
“......”
慈悲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雖然心里在覺得眼前的男人在和他開玩笑,但是那副真摯的又好像毫不作偽的表情,說的就好像是真的一樣。
難道是我這一次沉睡了太長的時間,整個忍界已經變味了?
這個時代的天才,都像他這般.......這么不要臉不成?
“看來真是個業余組織了。”
瞬一冷笑:“說實話,像你這樣的人,我真的見得太多了,自以為實力不錯,成立個什么組織,就有人擠破頭也要擠進去。
但實際呢?也那么回事。連最基本的專業素養都沒有,什么都不想付出,就讓別人給你們賣命。
你知道,招募一名能力成型,能完美執行任務的天才,到底有多可貴嗎?但凡有點誠意就不要用這種不長腦子的想法,空手套白狼,明白了嘛?”
“明白了......”
那教訓的語氣讓慈悲下意識點頭,但旋即,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