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找到了一個不錯的地方啊,埃克斯先生。”
慈悲的聲音回蕩在空蕩蕩的隧道里,沿著瞬一逃離的方向愈發接近。
似乎毫不在意會暴露自己的位置,哪怕被損壞了護身的寶具,他也自信自己可以從容應對一切麻煩。
眼神淡漠的掃過地上的尸體和傀儡:“怎么?埃克斯先生,難道又遇到了什么麻煩么?只要加入我們的組織,我可以免費幫助你解決一切麻煩。”
聽到這話,剛剛走到附近的瞬一電磁分身,嘴角一抽抽。
這大哥絕對是法海附體,要不然就是真的有什么分離形人格障礙。
正常人這種情況下,早就去處理自己真正的任務去了。
可這貨卻好像把自己原本的使命全忘記了一樣。
完全把注意力集中到瞬一身上。
那鍥而不舍的追逐精神,說出去還真是讓人感動。
要是瞬一不知道慈弦真正的目的是為了找尋新的“器”,恐怕真的就會答應這個變態的要求,虛與委蛇了。
可惜人生沒有如果。
瞬一也早早就謀劃好了自己的定位。
征服忍界,我來,背鍋的話,絕上。
作為親手把團藏趕出木葉的男人,瞬一有權利把“背鍋俠”這么美好的榮譽完全送給他騙來的便宜哥哥,絕大人。
如果誰要是想搶走挑戰權威的話,那么不好意思。
請一定要堵上絕,宇智波斑,以及曉組織的性命和名譽進行參戰。
當然,如果能看到輝夜姬和大筒木一式來一場你死我活的生死較量,那也不是不可以商量。
至于現在?
啊!朋友再見!
恐怖的電磁炮從電磁分身的手中呼嘯而出。
分走了體內瞬一體內一大半的查克拉,這個電磁分身用料十足。
一擊轟出。
勢能恐怖。
便要將慈悲擊殺的同時,順帶著整個通道全部損毀
看似是防止擊殺慈悲失敗后,阻止慈悲踏入其中。
但可惜的是。
慈悲早就有所準備。
在感覺到電磁炮出現的一瞬間。
慈悲就施展土遁,強行改變了地形,躲避了正面襲來的電磁炮,來到了側面。
然后瞬間鎖定了施展朝電磁炮的瞬一分身的位置。
利用“土遁.土中潛航之術”迅速接近瞬一的所在。
然而,但慈悲從土中接近瞬一分身所在,一躍而出的時候。
迎接他的是大量引爆的煙霧彈。
“這樣無意義的掙扎,又有什么意義呢?”
慈悲冷笑,盯著自己的左手,上面仍舊有淡淡的血線殘留。
“既然已經無路可逃了,為何要如此執迷不悟呢?埃克斯先生?未來如此美好,如果喪命于這豈不是太過可惜?
您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如果我們不能攜手共進的話,那知道太多關于我事情的您,只有一個后果。”
然而,濃霧之中一片寂靜。
根本沒人響應慈悲的問題。
“何至于此呢?”
慈悲嘆息,慈眉善目的面孔上顯現毫不作偽的悲傷,但然后,就是猙獰而又得意的笑容,就好像真的人格分裂一樣,自言自語:
“原來您是喜歡玩捉迷藏這種稀奇古怪的調調啊,正好身為捕獵者,我最喜歡的也是捕食獵物,那就讓這場貓叔游戲更盡興些如何?”
慈悲大笑著,血紅色的眼瞳在左眼眶內閃爍著興奮的光。
他舉起左手,用右手的指甲再度劃破了左手的手臂,隨著大量的鮮血狂涌而出。
慈悲的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