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
依舊是深夜。
大蛇丸在木葉村內的一處實驗室。
在一片陰冷和死寂的黑暗中。
和絕分別后的瞬一四處觀望,悄然從窗戶跳了進去,然后開啟了內部一處暗門。
隨著沉悶的摩擦聲響起,地面上機關門緩緩打開。
黯淡的燈光從地道內顯露出來。
瞬一回身向四周掃了一眼,電磁雷達最后再查探一次。
確定沒有人再附近徘徊。
便悄然走進暗道,而機關暗門也因此合攏。
里面的空間不大,雖然亮著燈,但只有一張鐵床,似乎沒有特殊的地方。
可瞬一卻看都沒有看,直接走到一面全身鏡前,按照大蛇丸的教導過的方式,雙手結印。
不多時,就有黑色的符文在全身鏡前涌現(xiàn)。
仿若水面漣漪一般,向四周擴散出一條通道。
“都說狡兔三窟,你這蛇窟可比狡兔還多,還真是足夠謹慎啊。”
無奈一嘆,瞬一向鏡內一步踏了進去。
然后,整個人消失無蹤。
而房間內的燈也瞬間熄滅。
“這是終于舍得過來了?”
瞬一剛走進鏡子內隱藏的機關空間,便有一個個陰仄仄的聲音傳來。
“我這不是受傷了嗎?”
瞬一忍不住嘆息,“我可是傷剛好就過來了,能不能不要像個孩子一樣?我這可是給你帶東西來了,我令人尊敬的......大蛇丸老師。”
從眼前的培養(yǎng)罐中轉回身來,大蛇丸看著做了偽裝的瞬一,挑了挑眉,并沒有立即回應瞬一的話,而是說道:“你最近倒是越來越謹慎了,只是為什么突然那么張揚?
你明明可以有機會讓那十二人全部進入第三場考核的,偏偏要出風頭,把剩余的九人全部淘汰,說說看,你圖什么?”
果然。
又是這個問題!
天知道系統(tǒng)當時怎么想的。
竟然控制他的身體來了一波團滅。
不過這時候,有地方哭,可沒地方說理。
只能咬著牙,往肚子里咽,承認這是自己的行為。
瞬一嘆息:“還不是因為得了太多好東西,不得不故意如此,擺脫掉自己的嫌疑?順便也展露一下聲望,現(xiàn)在這木葉村內,可都知道大蛇丸老師您教導有方啊......”
“......”
大蛇丸愣了一下,旋即搖頭,臉色復雜:“你這張嘴倒是越來越會說謊話了。
說起來,自從收下你這個喜歡惹事的弟子,我那位老師,可是三番五次找我談話。
他這段時間找我談話的次數(shù),可比之前一年對我說得還多。
說吧,這次又惹了什么麻煩。”
“麻煩?”
瞬一笑了笑。
說實話,他著實有些看不懂自己這位老師和猿飛日斬之間的糾葛。
只是每次和自己這位老師談話的時候,這條冒失冷血的大蛇丸就總會談及到猿飛日斬,亦是變得多愁善感起來。
真實的你究竟是什么樣呢?
難道自始至終,本質里都是那個在父母墓前的蛇蛻下,沉默不語的純粹少年么?
壓下這復雜的念頭。
瞬一收斂笑容,找了個空曠的地方,掏出特制的封印卷軸。
將里面封存的機器一一釋放出來。
“事先說好,這可都是在高天原中,從那些‘根’手里奪來的東西,要是被人發(fā)現(xiàn)了,老師你可不能牽連到我的頭上。”
“這是......”
大蛇丸眼前一亮,目光炯炯,哪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