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這么死了?”
枇杷十藏的聲音有些沙啞,后背上更是莫名的溢出冷汗:“這個家伙到底是誰,竟然一招就把雪女給......”
“好像,打不過。”
在面具人毫不停息的腳步聲中。
干柿鬼鮫的神情同樣凝重起來,宛若鯊魚一樣的臉頰上微微抖動,眼神中戰意卻逐步攀登到極致:“你先撤,我想試試。”
“試試?”
枇杷十藏一愣,卻只是舉起了手中的斬首大刀,冷哼道:“雖然你這個家伙實在有些討厭,但是卻沒有讓忍刀七人眾不戰而退的道理。”
話雖這么說,但他心中卻布滿了陰霾。
這個戴面具的家伙,到底是誰?
雖然雷遁很強。
卻根本不像是云隱村的人。
如果說這次樓蘭之行,說出枇杷十藏最不想面對的敵人,那雷遁忍者,一定排在最前列。
甚至優于性質變化克制水屬性的土屬性。
原因只有一個。
比起土屬性,雷屬性的忍者,更克制于以忍刀七人眾之一以刀術聞名的他。
那種雷屬性增益的速度,以及麻痹的特性實在太過麻煩。
而眼前之人剛剛表現出來的強悍,簡直完克于他。
尤其是那種速度簡直讓人心寒。
雪女那么快的體術身手,連一招都沒躲過。
那自己呢?
當然,如果自己和身旁這個怪物聯手,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需要制定計劃。
自己可以用霧隱之術先掩蓋痕跡,限制對方的速度,然后自己和干柿鬼鮫一靜一動配合掩殺,或許可以.......
還沒等枇杷十藏想好。
干柿鬼鮫抬手,突然向前,拔出太刀便向神秘面具人所在沖了過來。
枇杷十藏:“......”
而與此同時。
“角都,你說他行不行啊?”
在極遠處的黑暗中,鬼燈流月探出身形:“那可是我們霧隱的忍刀七人眾之一的枇杷十藏和干柿鬼鮫,最擅長的就是殺人,霧隱村不知道多少叛忍都死在他們手中。
如果他們兩個一起上的話,咱們這位小主顧還真不一定能贏,而且還不讓我們上,你說他能不能頂住?”
“你上的話,就頂不住。”
角都斜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他要是沒把握,你以為他會特地囑咐你,不要讓我們上?”
“這話什么意思?”
鬼燈流月冷哼道:“我上的話,那可是二打二,怎么會打不過?”
“愚蠢。”
角都淡漠嘲諷道:“難道你就沒注意,從剛剛到現在,那幾個雪之國的忍者就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完全是被這小主顧壓著打?”
“那怎么了?”
鬼燈流月疑惑道:“區區幾個雪忍,本來就是一群不入流的家伙。何必在意?”
“不入流?”
角都搖頭,眼神中顯露一抹鄙夷之色:“你真是什么情報都不掌握啊。”
“怎么?有蹊蹺?”
鬼燈流月竟然一反常態的沒有反駁,而是神態肅然,沉思起來:“我只知道最開始被留下的那個叫什么冰狐的人還有些水準,至于那幾個.......”
“剛剛故意放走的那個,那是風花怒濤,是雪之國國王風花早雪的弟弟,剩下那幾個被解決的則是雪忍中極為有名的上忍狼牙雪崩和他的小組。
有傳言說,雪之國如樓蘭一樣,一直有著不為人知的神秘寶藏,但這個秘密只掌握在國王一人手中。
又有傳言,風花怒濤一直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