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走?
虛無似乎也被黑龍這不負責任的做法驚到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當初不也因為昆侖的離開而不管不顧的想屠盡天下生靈么?如今六千年過去了,不管當時如何的氣憤不甘,如今只剩下一潭死水的平靜。
黑龍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做法很不顧大局,他自嘲的笑了笑:“我沒辦法面對淺淺,我只要一看到她就會想起阿英,我真的太愛阿英了……”
“嗯…”虛無大概被他愛來愛去愛煩了,不客氣的打斷道:“你長話短說,挑重點講。”
陸良:……
這位也挺難伺候的,不說的時候各種冷嘲熱諷,說了又嫌內容不夠精簡,仿佛一點多余耐心都不想給。
黑龍對這個聽眾也很無奈,他頓了頓,似乎真的在精簡語言,過了很長一會兒才道:“我走了一千多年,終于想起來自己還是黑龍族長,一旦醒悟便也歸心似箭,可等我回到黑龍族才發現,我走后不久淺淺也離開黑龍族……而黑龍族早已面目全非,”
“都怪我,自私的偏執,只顧自己難受卻忘了淺淺她失去母親的同時還有我這種逃避現實的父親,因為對她的愧疚讓我很自責,黑龍族對我也是失望透了,也推舉我叔父當族長,我自然無話可說,交出族長傳印便脫離黑龍一族,開始找淺淺?!?
“我找了淺淺很多年,直到我遇到了鬼王…鬼王夜來,早就聽說他比大惡之人還惡,起先他跟我交易,讓我混入地府,把地府攪亂也可,把極寒之地毀了也可,只要完成任何一樣他便把淺淺還給我?!?
陸良摳字眼:“還給你?”
吳琿瑱:“是的,我不知道淺淺怎么了,他竟然對我說還這個字,可出于對女媧圣人的尊敬,我沒有答應,結果就被夜來出了陰招將我囚禁在山下,讓我好好考慮,而那座無名山也有了黑龍山這個名字。”
這時虛無插一句:“夜來能輕而易舉把你困在山下,怕是你那寶貝女兒也出了不少力,黑龍一族善戰驍勇,只是沒想到,都是情癡,遇到喜歡的怕是連道都走不動了?!?
虛無說話從來都是這般不懂得委婉,陸良差不多又要假咳提醒她注意用詞,她好像知道似的一扭頭看了看他:“陸大人嗓子要是不太舒服就多喝點水,別老咳嗽?!?
陸良:……
這時,在他倆身后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可你還是答應了,你要知道現在的你對吳淺淺不單單是父親那么簡單,你還是拋棄她不管不顧的黑龍族長,而你對妻子的那種感情同樣影響了她,導致這么一個小姑娘見到長的好看的男人就無法自撥似的,當爹不管,想管的時候女兒已經叛逆期,哎,我也奇怪了,你們真龍這叛逆期也夠久的,那夜來什么德行,只要長眼睛的人都看的出來他不是個好東西,至于模樣嘛還沒有本處長帥,有什么好迷戀的。”
這腔調一聽就是白處長,虛無扭頭笑道:“哎呀,我的小白岐聽故事聽清醒了?!?
白岐咬咬牙:“是啊,我應該感謝你,終于解開了我的身世之謎。”
虛無鄭重一點頭:“應該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只是讓你無魂無魄實在是不好意思。”
陸良,吳琿瑱:……
哪里也沒看出你不好意思。
白岐一旦清醒,他便拿到話語主動權,這位到哪都能裝13的白處長把椅子往前挪了挪,一直挪到吳琿瑱對面,與他面對面對視了十幾秒才道:“所以為什么如今是你女兒被困在黑龍山下?白煙身上的黑龍魂魄是怎么得到的?引起地府震蕩的木牌里到底是誰的魂魄?圣人魂魄是不會傷害無辜之人的,這些你應該比我懂吧?!?
他一口氣問完所有想問的,虛無和陸良只剩在后面點頭了,吳琿瑱皺了皺眉,差點就想說一句——你算什么玩意。
虛無卻跟著不慌不忙說道:“實在抱歉、這是我的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