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事關宗門生死存亡,怎么能不談了呢?”王秋萍不陰不陽的說道。
“我看,把彭師妹,程師妹她們都叫回來,開個長老會,共同表決。”
“我贊成!”韋長老第一個跳出來說道。
“我反對!”蘇姓女修叫道。
“蘇師妹,你反對無效,我是長老會大長老,我有召開長老會的權力。”王秋萍淡淡說道。
她話音落下之后,蘇姓女修和秦雨萱都是臉色一白。
“師尊,要是您老人家還在就好了。”秦雨萱內心悲苦,自從她的師尊坐化之后,她這個當年宗門的寵兒,天靈根的天才地位就一天不如一天。
宗門內不少妒忌她當年極受寵的師姐,都針對她。
尤其王[ er]秋萍曾經受過師尊的責罰,更是把一腔怨氣發泄到她身上。
景彩珠面色變幻不定,她目前最急切的事,就是沖擊結嬰,不希望有什么風波。
如果能免除一場干戈,換回宗門的安寧,那是最好不過。
但是就這么犧牲秦師妹,影響太壞,她也拿不定主意。
就在這時……
“想不到當年名震修仙界的水月仙門,淪落至此。”
“門下弟子一個個成了雞鳴狗盜,貪生怕死之徒。”一個淡淡地聲音響起,正是方翰。
“方道友,慎言!”景彩珠臉現怒意。
秦雨萱則是嚇得臉色發木,她沒想到方翰突然大罵起自己的宗門來。
“姓方的!你竟敢出言不遜,侮辱我宗。”
“水月仙門豈能容你?今天你不給我們一個交代,休想離開此地!”韋長老一下子站起,義正言辭地指著方翰說道。
“秦師妹,你看看你找來的什么人,就這種粗魯之徒,還想當我宗的客卿?你死了這條心吧。”王秋萍冷冷說道。
“怎么,你們公然違背自己宗門的祖訓,出賣同門,還不讓人說?”方翰冷笑道。
“你們還記得貴宗開派祖師,水月真君當年的祖訓嗎?”
方翰驟然大喝。
在場的幾位金丹女修,頓時紛紛色變。
水月仙門開宗立派與上古大破滅之后,當年妖魔橫行,破碎的修仙界一片混亂,尤其女修過的生不如死,不是成為妖魔的食物,就是成為男修的女奴爐鼎。
水月真君當年不過一金丹女修,見此情況目呲欲裂,立下開宗立派庇護天下女修的宏愿。
幾近周折血戰,成立了水月仙門,并立下祖訓,水月仙門庇護天下女修,不得出賣同門,尤其不能將同門出賣給男修,否則就要承受抽魂煉魄之刑。
寧可全派玉碎,也不能出賣同門姐妹。
“如今你們竟敢公然違背貴派祖訓,打算出賣同門給男修,簡直是大逆不道,水月前輩如果上天有靈,肯定不會放過你們!”方翰指著韋長老和王秋萍大喝道。
“你……你!”王秋萍和韋長老面目幾度變色,張口結舌。
“這怎么是出賣呢,這是結為道侶,而且此一時彼一時,本派祖師,當年情況不一樣,她也沒有……”王秋萍還待狡辯。
“王師妹,慎言!本派祖師不是你能議論的。”景彩珠怒喝一聲道。
王秋萍愣了半晌,不敢再言語,韋長老也頹然坐下。
秦雨萱美目亮晶晶地看著方翰。
后者顯然是來之前做過功課的,自己情急之下都忘了幾萬年前的祖師祖訓。
“方道友教訓地是。”景彩珠站起身朝方翰施了一禮。
她一心想平安結嬰,腦子昏了頭,一旦逼迫秦師妹嫁給荊無命,那不僅水月仙門名聲毀了,她這個當代掌門的也是會被人指脊梁骨罵死。
一旦太上長老沒有坐化,且從中央修仙大世界回歸,搞不好就要拿自己開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