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西靈玥在空中御行,被吊在半空中蕩來蕩去,偶爾撞到山石,偶爾擦到樹木,偶爾碰上飛鳥,偶爾嘴里吃到奇奇怪怪的東西,不過這倒沒事情,誰讓他是吃蟲子長大的,不過他轉念一想,他現在可是人了,哪能還吃蟲子呢!
西靈玥終于在一處熱鬧的集市上停了下來,一下子忘了身下還吊著一個人,今無名于是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啊,我的屁股啊,今無名摸著摔痛的身體,顫巍巍地站了起來,正要上前去理論。
西靈玥目視前方,嘴里嘀咕著,怎么追到這里就沒反應了呢?她轉過身,看到今無名的樣子被嚇了一跳,之前在山谷的時候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成了這個親爹媽都不認識的樣子。
今無名臉上掛了彩,左半邊臉完全腫了起來,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活像一個叫花子。
看著西靈玥一臉無辜的樣子,今無名真是無處申冤,一屁股坐在地上活像個小孩子,“都是你,把我吊在下面,現在臉也花了,衣服也破了,而且罪魁禍首還像個沒事人一樣,真是可惡?!?
你先在這坐著,我進去把解決掉,再來解決你的事情。西靈玥完全忽略掉今無名的潑皮耍賴,她這次絕不會讓盡逃脫掉,她站在酒肆面前,催動法術,源源不斷的橙光從運轉的手掌之中飛出,向前一推,橙光將整個酒肆包圍起來,這樣就可以防止盡從地底下逃跑。
她緊握著索魂鞭,向討債的似的,走進酒肆之中。她終于知道為什么盡會選擇躲藏在這個地方,里面酒香四溢,可以很好地掩蓋掉盡身上的尸臭味,這也意味著盡還沒有很好地適應新的皮囊,因為一副完整的皮囊猶如人一般,是不會有味道的。
見到西靈玥進去,酒坊里正在工作的伙計熱情地招呼道“兄弟,來買酒啊,我們這里有上好的女兒紅,還有上好的花雕酒”
“我是來除妖的!”西靈玥毫不變通地說著,聲音大得連外面的今無名都聽得見,他站起身來,搖了搖頭,真是個傻子,這不被別人轟出來才怪呢!
果然,酒肆里的人一見西靈玥并沒有想要買酒的意愿,正準備將她轟出去今無名上前,一把摁住兩名將人往外趕的大漢,他甩了甩頭發,“兄弟,我這弟弟腦袋有點問題,都怪我,從小讓她腦袋被驢踢了,那天的事情是這樣的,我家窮,只有一頭驢叫小明,小明他很愛喝酒,有一天,這頭驢把我要喝的酒給喝完了,我弟弟就很心疼,這是給哥哥喝的,怎么能讓驢喝了去,于是她就干了一件大事”今無名一邊說,一邊眼色示意西靈玥趕緊進去找人。
“什么大事?”大漢聚精會神地聽著。
西靈玥也馬上心領神會,趁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大漢被故事吸引之際,跑了進去。
看到計謀得逞,今無名轉過頭來到“哦,什么大事,就是她拿了一根草,說要去捅死這頭驢,結果驢沒死,她的腦袋卻被踢傻了,把驢當做了妖怪,一直喊著要斬妖除魔,事情就是這樣的。”
“我覺得你弟弟可能不是被驢踢傻的,可能之前就已經傻了。”
“是這樣嗎,那我等下問問她看。”要是被夙白闕那家伙知道他在這里胡說八道欺騙人,定讓他罰抄百遍信字。
西靈玥來到后面做酒的院子里,只見工人們赤胳膊地在那做酒,大概有十幾人,她看了看系在腰間的玉玲瓏,并沒有發出橙光來,看來盡已經趁著這段時間修復好人皮了。
應該如何從這十多人中找出隱藏在里面的盡呢?
見到來人,里面的人紛紛抬頭看來,但大概是沒有管事在,所有人在看了一眼之后,紛紛又低頭做著自己的事情。
西靈玥在每個人周圍觀察著,時而嗅嗅時而看著他們手里的活,奈何盡十分的聰明沒有露出一絲破綻,倒是把其中一個胡子拉渣的男人給惹急了,他甩下手里的活罵道“你一個大男人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