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機緣就在眼前,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它離去。
當離仲隱再次見到那個少年,當他看到眼前那個少年錦衣玉帶,風度翩翩,他心中暗想此人一定得了梁家的恩惠,一想到這里離仲隱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終于眼前那個泥腿子不再奔跑,然而下一刻他就已經被一個女人擊敗,可是那個泥腿子依舊沒有害怕,沒有恐懼,甚至他的神情都沒有一絲改變,離仲隱終于來了興趣,他想看看這個泥腿子到底想干什么,他哪來的勇氣去面對一個達到煉氣六重玉府境的修士,是初生牛犢,還是無知造成的無畏。
余魚沒有發現正在觀察他們的離仲隱包括慕云都沒有,他只是認真的看著眼前的慕云,喘息幾口,吐出一口血水,再次欺身而上,這次他的速度明顯提升很多,慕云拿著余魚的黑刀,盡管她不習武,但是她能達到煉氣六重,本身體魄在天地靈氣的滋養下,就已經達到一個驚人的程度,黑刀被她拿在手里如若無物,想也不想,順著余魚沖來的方向就是一刀,這把刀很鋒利,盡管樣子很丑。
余魚雙眼明亮,這把刀自從十歲那年一直陪伴在他的身旁,今天還是第一次被人用自己的黑刀指向自己。
余魚的呼吸規律突然改變,他的速度再次提高,慕云眼露詫異神色,可是她也瞬間反應過來,身形后退,同時一道水幕再次出現。
余魚故技重施想把水幕撕開,雙手金芒閃耀,直接插入水幕當中,雙手插入瞬間,如入泥沼,水幕也就開始變得粘稠,想要將他雙手困住,剛才使用黑刀之時就已經著了一次道,余魚早有防備,及時反應過來,察覺到異常的瞬間就已經將手撤出。
慕云的速度也很快,余魚撤出雙手的瞬間,她已經到了余魚的身側,黑刀再次斬下,師父說過不可以要了余魚的性命,可沒說不可以要他的雙手。
看到黑刀斬下的那一刻,余魚雙眼冒出一絲精光。
這師兄妹兩人似乎自始至終都沒將他放在眼里,之前那個高胖子明明是個煉氣士又是五境武夫,如果高胖子肯認真對待余魚,那這二人之間的勝負還真不好說,但是就是因為輕敵,鷹老鬼的徒弟一時間被余魚占了上風,甚至差點被余魚當場斬殺,也幸好慕云及時趕到,高胖子躲過一劫,但慕云趕過來的時候已經木已成舟,她雖及時出手救下自己的師兄,卻沒看到余魚是怎么打敗的大師兄。
現在眼前這個女人憑仗自己的修為,認為自己是玉府境的煉氣士,認為想要抓住余魚簡直就是信手拈來,但她忘記了最致命的一點,煉氣士怎么能讓一個純粹武夫靠近自己三尺之內。
煉氣士呼吸吐納,吸取天地精華滋養自身,修為高深者更是能正大道得長生,但是他們的體魄怎么可能和純粹武夫相提并論。
世間習武之人,純粹武夫,練得就是筋骨體魄,一雙鐵拳開山裂石,就像九境巔峰武者屠量海,哪怕是在海底,拳上的拳風都能將海底 火山擊碎。
余魚瞬間改變身形,頂肘,飛膝,一氣呵成,右拳緊隨其后,慕云雙眼露出驚恐之色,刀勢一變在胸前劃過。
余魚拳勢再變,一拳砸在黑刀之上,黑刀下沉,力如千鈞,慕云接不住,黑刀直接掉在地上,她仍不死心,水幕再次出現,幻化出兩只手掌,一掌拍向余魚,一掌向著黑刀抓去。
余魚早有防備,腳尖一帶,腳上暗勁發出,黑刀刀柄緊貼他的腳底旋轉,被勾回自己身邊,同時一拳砸向向自己襲來的那個手掌,拳掌相交,發出一聲炸響,水幕幻化的手掌當場被炸碎,拳上拳意同時被抵消化為虛無,余魚飛身后退,黑刀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余魚反握黑刀,拇指按在刀柄之上,他緊緊地盯著慕云。
遠處,離仲隱內心震撼,同時嫉妒之心越發濃重,余魚手中的金光他豈能不認識,那是庚金之氣,一個平常武夫,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