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嵐和溶月回來已經晌午,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卻真的拿回來一匹干凈的細棉布和一筐梳理過的新棉。
既然拿回來了,也別浪費,洛青翎指揮溶月將棉布裁剪成兩種尺寸,短的白天用,長的晚上用。
將兩塊相同尺寸的細棉布縫接成套,塞進棉花做成小墊子,再在墊子中間縫合幾針防止棉花亂跑,最后縫上一塊防水布做底,簡易版衛生巾就做好啦。
本來只是做起來備用,沒想到當天晚上洛青翎就用上了。
“小姐,我去熬點紅糖水,你捂著肚子,別受涼。”
洛青翎蜷在床上,疼的直冒汗。該死的,早知道下午就不貪那塊冰鎮西瓜了。
她心中默念,睡著就好了,睡著就好了。可是翻來覆去也沒能入睡,肚子里像是有個電鉆,將小腹攪成一攤爛泥。
疼的脫力又困的不行的洛青翎朦朧中聽到一個男聲,說了句得罪了。隨后身上一松,昏了過去。
因著是半夜,廚房早就熄了,溶月只好自己起灶,這時間就生生耽誤不少,急得她直跺腳。
小姐不是每月都疼,但一旦疼起來便是要嚇死人。熬啊熬,好不容易熬出一碗姜糖水,剛準備端去給小姐,卻不知怎么睡著了。
顏羽回來的時候,容遙是醒的。看著顏羽背回來的女子,和手上拎的東西,容遙心中疑惑。
“主子,此女子會些治療外傷的包扎之術。”顏羽解釋道。
容遙點點頭,閉上眼睛。也不知道是不是睡了。
顏羽將手中順來的“醫療急救箱”放好,又在角落里生了一堆火,將紅糖水灌在陶壺里吊在火上熱著,沒錯,就是溶月熬的那碗紅糖水。
隨即解了洛青翎身上的穴道。
待洛青翎再次疼醒過來,已經是凌晨,看了看周遭環境,確定自己身在一處山洞。
山洞不大,約有二十平左右。洛青翎正靠在山洞里側的石壁,身上有一件黑色披風。
身旁躺著一個人,確切的說,是一個受了傷的男人,濃重的血腥味沒引來野獸也算是運氣好。
山洞口還有一個身影,手持長劍,端坐養神。
山中的夜晚有些涼,小腹又傳來一陣絞痛,洛青翎忍不住嚶嚀一聲。
容遙聞聲睜開眼,看著眼前這個像是“身負重傷”的女子,向顏羽投去一個懷疑的眼神。
顏羽有點尷尬的摸摸鼻尖,轉身取來陶壺遞給洛青翎。
此時洛青翎已經對自己身處環境有了評估,不是綁架勒索,不是挾持人質,“醫療箱”也被帶來,洛青翎心中有了猜想,自己的小命暫時應該安全。
疼的不行的洛青翎接過陶壺一口氣喝光,遞給顏羽時道了聲多謝。
顏羽不自在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氣氛有些微妙。山洞里只聽得見柴火噼里啪啦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洛青翎感覺自己好些了。出聲打破了這詭異的寧靜“開始吧。”
“好。”怔愣不過幾秒,容遙就反應過來,心道這女子還有幾分小聰明。
“借用一下披風。”
說完也不管人家同不同意,就將披風鋪在地上打底。
顏羽嘴角抽了抽,還好用的是自己的披風。
“勞煩去打點水,越多越好,最好是燒開之后涼下來的。”
這話是說給顏羽的。
洛青翎將醫療箱放在披風上,打開檢查了一下工具,撕下一塊細棉布在火上消毒后鋪在箱子旁邊。又將小刀,鑷子,針包,一一消毒好,在細棉布上擺放整齊。
一系列工作做好,容遙卻還只是靠在石壁上盯著她。
洛青翎不理會他打量的眼神,伸手就扯開蓋在容遙身上的披風,正要解開容遙的衣服的時候,被一只大手抓住。
這只手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