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男子,倒是有些眼熟。穿著華貴,不知是哪家公子。
這里地處偏僻,洛青翎不愿與不認(rèn)識的人有過多交流,只福身行個禮便打算離去。
“十日前一別,洛二小姐竟不記得在下了。”
容遙負(fù)手而立,冷峻帥氣的臉上帶著自信的笑,他篤定洛青翎不會離去。
果然,聽聞這話,洛青翎停住腳步,回過頭來。
“你……你是……你怎么……”洛青翎很是驚愕,怎么也沒想到在這兒能碰到那人。山洞里的時候,此人憔悴不堪,今日倒是精神奕奕,果然人靠衣裝。
“我怎么什么?”容遙靠近,眉毛輕挑,“我怎么知道你的身份?我怎么在這里?還是……我怎么沒聽你的話洗了澡?”
這女子好生狡猾,看似無害,小心思卻多。若不是諸葛先生提醒可以擦浴,容遙怕是真的要在這種天氣忍受著不洗澡了。一想到一個月不洗澡以后的樣子,容遙刷的沉下臉來。
“哈,哈哈,怎么會。”洛青翎嗅到一絲危險的氣息,趕緊打哈哈,討好討好,人在屋檐下,也是沒辦法。
“我只是沒想到在這里碰到公子,真是意外驚喜。公子的腰可好了?”
洛青翎用手指指傷口的位置。
容遙再次逼近“洛二小姐如此關(guān)心在下的腰~是何用意?”
洛青翎被逼的節(jié)節(jié)倒退,這男子怎的如此記仇不記好呢。再怎么說自己也是給他傷口處理的不錯啊。
洛青翎訕訕的笑著“我哪敢有什么用意啊,這不就是日常復(fù)診嘛!”
求求你,別再靠近啊,后面沒路啦!
這人像是猜透了洛青翎的心思,故意對著干一樣,不但沒有停下腳步,反而越靠越近。
“既然是復(fù)診,洛二小姐是否應(yīng)當(dāng)檢查一下呢?”
洛青翎被逼到墻邊,偏著頭不敢看他。暗罵一聲登徒子。
容遙俯身盯著洛青翎,這女子打扮之后竟如此動人。目光所及之處,是白皙小巧的耳垂。喉頭一動,那種異樣的感覺又來了。
容遙心情煩躁,伸手在墻上抹了一把灰在洛青翎臉上“你誆我不能洗澡,我抹你一把灰,算是扯平了。”
說罷,也不管洛青翎什么反應(yīng),轉(zhuǎn)身就走,走得極快。
真是莫名其妙!這時辰已經(jīng)快要開席,得趕緊找地方將臉擦洗干凈。
躲在暗處的顏羽嘴角抽搐,主子這是逃走的?說好的來找她算賬呢?
將臉擦洗干凈的洛青翎來不及重新上妝,只好素顏入席,心里將罪魁禍?zhǔn)字淞R上百遍。只盼著以后再也不要碰面。
在宴會廳門口急得直轉(zhuǎn)圈的溶月,看到自家小姐擦著臉出現(xiàn)了,一把拉住就往宴廳里拖。
“小姐,你去哪兒了,到處都尋你不到。眼看就要開席,夫人都急壞了。”
“知道啦知道啦,我這不是來了嘛。”
主仆二人剛在席位坐下,趙夫人已經(jīng)在吩咐上菜。
蓮花宴,蓮花宴,顧名思義,自然都是與蓮花有關(guān)的菜品。
蓮藕和蓮子本就清熱解暑,再加之菜色還以蓮葉,蓮花做配,看著就令人食指大動。
不得不說,這次的蓮花宴辦的不錯。至少菜不錯,赴宴眾人都很滿意。贊許聲此起彼伏。
趙夫人不是個禮節(jié)多的,看菜上的差不多,準(zhǔn)備簡單說幾句就開席。
此時,趙平匆匆趕來,在趙夫人耳邊竊語。
趙夫人錯愕,復(fù)向眾人說到“諸位,抱歉,有貴客登門,還請稍候。”
話音剛落,所謂的貴人便已踏進(jìn)了廳門。
“趙夫人,宴席正常開就是,本宮也只是聽聞趙府今日熱鬧,才與公主一起來湊個趣。”
來人是二十五歲左右男子,正是當(dāng)朝太子容遠(yuǎn),身旁跟著一位十八左右的異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