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翎剛走上臺階,就看到抄著手倚在樓梯口的容遙。
“洛二小姐果然守信。”
洛青翎白了一眼“說吧,要我做什么?只要不違紀犯法,不違背道德倫常。”
“會騎馬嗎?”容遙問到。
“會。”
“后日狩獵,你陪我去。”
“就這么簡單?”洛青翎不信。
容遙看著洛青翎臉上的小表情,覺得好笑“自然沒那么簡單,本公子氣質無雙,許多鶯鶯燕燕都要撲上來,我不喜歡,屆時洛二小姐要配合我解決這些女子。”
原來是拿我當人肉擋箭牌。這要是得罪人,可就是自找麻煩。要不怎么古人說人情債最難還呢。罷了,罷了,也就這么一回。
“后日我會去,回去了。”說完洛青翎轉身就要下樓。
容遙閃身攔住。
“什么意思?我已經答應你了。”洛青翎心里不爽,雙手叉腰質問到,可這人實在高出自己許多,仰著頭有些累。
“飯點來酒樓,怎么能不吃飯?”容遙朝著洛青翎眨了眨眼睛,拉住洛青翎,大步走進包廂。
包廂里,一身鵝黃襦裙的諸葛玲瓏緊張的一直喝水,一顆心懸在嗓子那兒怎么都放不下去。王爺特地帶自己來,有什么想問的可以當面問個明白。
洛青翎和容遙拉拉扯扯進了包廂,卻沒想到包廂里還有一個人,瞬間收斂,乖巧的坐在凳子上。
容遙見狀好笑,自己的威信何時還比不過玲瓏了。
洛青翎被玲瓏盯得頭皮發麻,終于忍不住出聲問到“這位姑娘,我可是有什么不妥?”
“王爺的傷是你包扎的?”玲瓏小心翼翼的開口。
“是。”洛青翎半晌才反應過來王爺說的就是容遙,看這女人穿著氣派,不會是王妃吧?難道今日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這包扎之術,是何人教授?”
這是學校老師教的呀,這讓我怎么說,萬一說出來,他們要去尋人,我又該怎么辦?洛青翎很是苦惱。
諸葛玲瓏見洛青翎不肯說,心里著急。索性說的再直白些“不知姑娘師承何派?可聽過hx?”
聞言,洛青翎猛地抬頭盯著玲瓏,眼睛發亮,難道……這也太不可置信了。
“是,正是hx。莫非姑娘也是?”
諸葛玲瓏并沒有急著回答洛青翎,而是轉頭向容遙說到“勞煩王爺讓我和洛小姐單獨說說話。”
容遙帶著顏羽出了包廂,卻又踏進了隔壁。顏羽在一旁看著墻角聽的津津有味的主子,心里直呼主子墮落了。
待二人走后,諸葛玲瓏終于繃不住情緒,眼眶泛紅。洛青翎等不及了,抓住玲瓏的雙手,追問到“姑娘是如何知曉hx?又為何會問我?”
諸葛玲瓏嫣然一笑“本以為這個世界的異數只有我一個,孤獨了十年,早已經習慣了這里的生活。直到上次在王府給王爺換藥時,看到了姑娘縫合的傷口,我才大膽猜想,在這個世界,是否有跟我同樣異數的故人。”
“本來也不確定,怕是自己想錯了,空歡喜一場。后來送湯藥到王爺書房時,看到一個畫著紅十字的木箱,里面的器材實實在在的告訴著我,我沒猜錯。”
洛青翎激動的語無倫次“你也是十年前?我也是。我叫洛翎兒,你叫什么?”
“翎兒?我叫諸葛玲。難道你是……”
“是我,我是翎兒,你是小玲對嗎?”
“我是,我是。”
二人抱頭痛哭,半晌之后,互相抹著眼淚,訴說著這些年的遭遇,有喜有淚。她們很幸運,都遇到了真心關心他們的人,又讓二人相遇。
諸葛玲瓏從小跟著師父諸葛真四處行醫,日子不算富裕,卻自在。直到三年前流寇頭子看上了玲瓏,想抓回去做夫人,玲瓏不愿意。流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