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遙的話讓洛青翎心里有些異樣,甩甩頭不去理會。
“二位不會想像上次一樣打暈我吧?”
顏羽覺得此法甚好,當即上前一步,隨時準備動手,只等自己主子一聲令下。
雖然容遙此舉簡單快捷,這樣做卻未免太過于被動,不是上策。
“你且先待著,等我消息。”說罷,帶著顏羽離開了。
“哎~”洛青翎喚住容遙。而容遙以為她心里擔憂,安慰一句放心便直奔皇宮而去。
二人走后,洛青翎嘆口氣“我是想問我的醫療箱來著”玲瓏說在他書房見到過。
洛青翎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她不知道自己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是認命妥協,還是奮起抗爭……思緒混亂,一夜無眠。
第二日一早,晴日當空,天氣極好。樸實無華的辰福被朝日鍍上一層金邊,辰妃剛剛起床正在梳洗,一位宮娥從門外進來稟報“娘娘,恒王來了。”
辰妃喜出望外,催促著宮娥們動作快些。正在簪發的素琴姑姑忍不住打趣“二皇子來辰福宮,也沒見娘娘如此高興。”
“阿琴,妹妹不在,遙兒一個人在宮外生活,孤苦伶仃的,我自然要多疼愛他。”
素琴也想起逝世的二小姐,心里悵惘“恒王如今再找個王妃,珍妃娘娘也就能安息了。”
十年前春天,靖武帝登基十五年,昔日一起建國的老臣逐漸安于享樂,疏于練兵。北周國看準時機,進軍攻打,一時間如履平地。邊疆千里民不聊生。靖武帝大怒,蕭相國提議向西梁國借兵。而辰妃信佛心善,向靖武帝請愿去皇寺齋戒三個月,為萬民祈福。
未曾想,西梁國老皇帝在前年歲末朝貢上見到珍妃一曲霓裳,回國之后竟念念不忘。一把年紀不顧臉面地說“借兵可以,只要將珍妃送來西梁皇宮。”
群臣嘩然,這時蕭相國小眼睛轉了轉,上前一步,悲戚說道“陛下!國難當頭,舉國上下皆人心惶惶。辰妃娘娘心懷天下,齋戒祈福三個月,珍妃娘娘與辰妃娘娘一母同胞,想必也同樣愿意救濟眾生,解救百姓于水火。”
靖武帝還算是個有血性的,并不屑于推女人出去息戰。三天之后,前線戰報傳來又失兩城,此時大靖淪陷城池近三分之一。若此時周邊小國都來推一把,后果不堪設想!群臣進諫,進獻珍妃,名為天下蒼生,實則為了什么不得而知。
靖武帝無法,在霓珍宮徘徊良久,終于踏進宮門……
辰妃穿好外衫,快步去了前廳“遙兒,今日怎的這么早就來了?”
“姨母安好。”容遙恭敬作揖行禮,笑意溶溶,姨母這里是宮中僅存的溫暖。“如若不早點來,怎么能吃到姨母宮中的百花羹呢?我饞這一口可是很久了。”
“你這饞貓。”辰妃失笑。素琴姑姑卻已經吩咐宮娥去準備恒王愛吃的早餐。“瞧你這段日子,又瘦了。你就該多來姨母這里,好好補補。”
容遙上前扶著辰妃向餐廳走去“我若天天來姨母這,姨母的頭疼病怕是又要犯了。與其到時候皇兄追著我打,我還不如識趣些。”
辰妃十年前從皇寺齋戒回來時,驚聞妹妹香消玉殞,悲傷過度,竟哭暈了過去,足足在床上躺了一個月才下床。從此落下病根,容易頭疼。
“盡說胡話,姨母巴不得你就住在這辰福宮里。”辰妃佯怒嗔道。
“是,知曉姨母是最疼我了。”一句話哄得辰妃喜笑顏開。
二人到飯廳坐下,宮娥們已經擺好早點羹湯。辰妃不喜鋪張,所用所食皆是平常。不似蕭皇后宮里……
百花羹實則是用雞蛋,肉粒,做主料,加入花上露水,勾入淀粉所烹制,清香撲鼻,回味無窮。辰妃盛了一碗遞給容遙,后給自己也盛了一碗,舉止優雅。不似對面那位,以嘴對碗,咕嚕嚕往里倒。
“好吃,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