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紫妍不解,這二人是怎么了?難道是洛青云欺負了翎兒?越想越有可能,翎兒向來是個脾氣好的!
當即用軟鞭指著洛青云“你是不是欺負翎兒了?”
“我沒有!”洛青云無力的辯解道。
“最好沒有!”趙紫妍左手叉著腰,右手啪的一下將軟鞭揮在地上,“否則,我可不會輕饒了你。”
洛青云無奈,將氣勢洶洶的紙老虎拉近自己,把這兩天發生的事盡數說給趙紫妍聽。
趙紫妍聽完狠狠地瞪了洛青云“翎兒歷來有自己主意,她不愿嫁,那肯定是有原因,你怎么還去勸?走,跟我去找洛將軍,一起幫翎兒勸說勸說。蘇家那么遠,也舍得?”
第一日的晚飯是端到各人帳篷里吃的,飯菜由皇寺,簡單清淡。
洛青翎實在覺得奇怪,到底是發生什么事才會使人性情大變。醫學上說過,人的性格一旦養成,極其穩定,除非遭遇了重大創傷和刺激,否則不會輕易變化。
山上清風陣陣,比城中涼快許多。晚飯過后,夕陽掉進山谷,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接班的月亮像一個大圓盤,掛在山尖上,皎潔安靜。
“我以為你不會來了。”背靠迎客松的容遙淡淡地說道。
洛青翎大步向前,反問“為什么不來?”
容遙沒有接話,心里卻是欣喜的。
“翎兒!”
“玲瓏!”洛青翎沒想到玲瓏也來了,興奮地奔過去抱住。
興許是見到故人,這幾日壓抑的委屈涌上心頭,洛青翎抱著玲瓏大哭了起來,淚水將衣衫濕透還未停下。
玲瓏自然知道洛青翎的苦楚,恒王已經將定親之事告訴于她。而作為同樣的外來客,她是最能理解的。她輕拍翎兒的后背,幫著順氣,任由翎兒伏在肩頭抽泣。
容遙站在身后,看到平日里活潑機靈的人哭的上氣不接下氣,雙手握拳,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半晌之后,洛青翎終于哭夠了,只是小聲啜泣著“玲瓏,我想家了。”
玲瓏聞言心疼,她知道,這個家指的自然不是洛府。她伸手抹掉翎兒臉上的淚水“翎兒,別怕,你不想做的事,我會幫你!”
說罷,玲瓏抬頭看了一眼容遙,只見容遙點頭,這才心中大定。她在這里也只是一片浮萍,只有這世界上真正有權的人,才有話語權。這是玲瓏剛來這世界第二個月就領悟到的,這是她與洛青翎最大的不同。
山風微涼,玲瓏衣服濕了大半,便告退回帳篷換身衣服。她是作為隨行丫鬟被容遙帶來的,她的帳篷就是容遙帳篷旁邊那個小的。
玲瓏走后,只剩洛青翎與容遙二人。洛青翎哭得累了,坐在地上,靠在迎客松樹干休息。容遙也走過去坐在旁邊,找了個話題。
“你和趙家小姐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本來還在難過的洛青翎心中一慌,眼神閃爍,不敢接話。
容遙失笑,這小妮子,怕是還在盤算著怎么誑我吧?不等洛青翎開口,容遙自顧自的說道“十年前,我母妃去世。人們都說是瘟疫死的,怕染上別人,草草火化,尸首無存。”
洛青翎心中疑惑,為什么要說這些與她聽,但是也沒開口詢問,只安靜地坐著聽。
“本來我也以為這就是事實,直到文家表哥來京。表哥告訴我,母妃是被人害死的。當年戰事告急,西梁國老皇帝放話只有母妃去了他的宮里為妃,他才愿意出兵解圍。可誰知道,這只是蕭相國這老賊為了蕭氏一脈,呈上的假消息。還聯合群臣向父皇施壓。”
容遙已經盡可能控制情緒,卻還是被洛青翎看到了他的恨和無助。
“母妃聰慧,深知此事必定是有人設計,而自己逃脫不得。明知是死路,卻只能一步一步走下去。母妃為我安排好后路,求了父皇蔭封王爺,給我過了十歲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