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武帝一聲夠了,爭論不休的二人噤若寒蟬。
靖武帝站起來,冷漠地看著太子,眼里都是失望。朝門口的護城軍令到“送太子回宮,沒我的命令,就先別出門了。”
說完,靖武帝意味深長地看了二皇子一眼,并未再多說什么,掀開門簾走了。
太子哭著被護城軍帶走,而二皇子長呼一口氣,剛才靖武帝的眼神仿佛要將他看穿,心虛不已。
沒錯,這次受傷只是二皇子自導自演回饋給太子的禮物罷了。他并沒有說謊,手上這傷確實出自太子之手,只不過換了種方式而已。他篤定太子不敢與他爭辯傷口之事,這虧嘛,太子必定是要吃下的!
二皇子看著軍醫還在處理傷口,突然想起昨夜里給他敷藥的玲瓏。便覺得軍醫的處理怎么都看不順眼,吩咐道“你下去吧,叫恒王過來。”
軍醫還未出去,就有一個士兵前來傳話,說是西梁公主有令,讓他即刻去醫帳。二皇子詢問“何事?”
來人只道“恒王帶來的玲瓏姑娘害死了人,公主命軍醫前去查看。”
二皇子聞言,顧不得自己的傷,拉著軍醫就跟著去了。
醫帳內,中毒士兵皆口吐白沫,氣絕身亡。玲瓏不可置信,一遍遍的確認著,而人卻真真切切的斷了氣。
梁燕如居高臨下地睥睨著玲瓏,仿佛在看跳梁的小丑,悠閑地玩著手指,恩賜一般地開口說到“只要你說出幕后主使,本公主可以許你全尸。”
“我沒有害他們,請公主明查!”玲瓏快要哭了,她明明只是想幫他們解毒,為什么會成這個樣子?這到底是為什么?
“那你的意思是本公主冤枉你了?”梁燕如俯身盯著玲瓏,“好!好得很!去將軍醫帶來!”
聞訊而來的洛青翎,進來之時看到玲瓏跪倒在士兵的尸體邊,愁眉緊鎖,滿臉的震驚惶恐。洛青翎扶起玲瓏,輕聲喚了一聲“玲瓏。”
玲瓏仿佛抓住救命稻草,拼命搖頭,向洛青翎說明“翎兒,我沒有殺他們,這不是我做的,我只想給他們解毒。”
“我知道,我知道。”洛青翎將玲瓏拉到自己身后。上前一步,向梁燕如行禮后說到“公主說是玲瓏下毒害他們,可是此藥湯營里大半的人都喝了,我也喝了,為何我沒事,為何其他人也沒事?還望公主示下!”
“我沒什么要跟你說,也無需向你說,只等軍醫來便是。”梁燕如走到一旁主位的椅子上坐下。
洛青翎見狀,也將玲瓏扶在末端靠門的椅子上坐下,拍著背給予安撫。心里盤算著這件事該怎么處理。
玲瓏一定是被陷害的,以她的性子,絕做不出傷害人命的事,只是這人是誰?為什么要害她?要怎樣揪出此人,洗清玲瓏冤屈?
與軍醫一同來的,還有二皇子。太子被送走,除了靖武帝,最尊貴的人都在這兒了。
“西梁公主真是好興致,自己的未來夫君被押解回京,還有功夫管士兵們的事情。”二皇子坐在玲瓏旁邊,擋在玲瓏與梁燕如之間。
軍醫獲令,仔細查看士兵的死亡原因,洛青翎也隨著軍醫檢查,向軍醫問出剛才心中的疑惑。洛青翎查的仔細,想看看能不能查出點蛛絲馬跡。
看到二皇子袒露在外的傷口,梁燕如心中慌亂。心中想著太子被押回京,難道是昨晚之事敗露了?可是自己卻為何沒事?也許,是二皇子誑自己的,復又冷靜下來。
“二皇子在說什么?太子不是早狩去了?怎么會被押回京。”
二皇子抬起手臂,問到“我這傷怎么來的,公主不知道?”
“這我如何得知,二皇子可莫要說笑了。”梁燕如心中一驚,腦子轉的飛快,“既然二皇子身體抱恙,合該在帳中休息。待我處理好這里的事,再去慰問二皇子。”
二皇子聞言,也不再啰嗦,拉著玲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