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翎忍著疼,思路卻逐漸明朗,他怕人嘲笑,怕人看不起,那自己就繼續刺激他。
“太子原來只會打女人嗎?太子也不想想,這件事不管結果如何,被陛下看見,陛下會選擇德行有虧的你繼位,還是文韜武略的二皇子!”
洛青翎此言正好戳到了容遠的痛處!容遠起身,面容猙獰,猛的一腳踢在洛青翎身上。
洛青翎疼的臉色蒼白,咬著牙關倒吸冷氣,這剛養好的傷哦,哎,終究是辜負了玲瓏一個月來的精心調養。
門外的小內侍發覺屋內動靜不對,出聲提醒“殿下,莫要中了這女子的詭計,早早行事才是。此時陛下怕是已經快到了?!?
容遠聞言清醒大半,這女子果然詭計多端,差點著了道。
任憑洛青翎罵的再難聽,容遠也不再理他,只想著趕緊生米煮成熟飯,逼著洛家將女兒嫁到東宮做側妃。
容遠用手捏住洛青翎的下巴,塞進一顆藥,而自己也吃了一顆。嘴角揚起一抹邪笑。
“美人兒,你就好好享受吧,畢竟過了今晚,你就是想方設法下藥上位的賤人?!?
洛青翎心里絕望,難道今日注定難逃一劫?她閉上眼睛,像是想通了
“好。我配合你,你先把手上繩子解開,不然這戲也演不真切。”
容遠心中狐疑,卻也覺得綁著手腳不合適,隨即解開了繩索。
松開之后,洛青翎偷偷從發髻里拔出一根金簪,若是……若是真到了那一步,便與這人同歸于盡吧??偛荒芤驗樽约汉α寺寮疑舷鲁闪藮|宮的傀儡!
容遙沖進來的時候,洛青翎的外衫已全部褪盡。容遙眼睛猩紅,像是發了狂,快步沖過去對著太子腦門就是一拳。
快速將洛青翎包裹起來,看到翎兒臉上的紅腫時,胸口似有一頭壓抑的猛獸在四處沖撞,尋覓著發泄口!
他對著容遠又是一頓毒打。隨后將翎兒攔腰抱起,大步朝外走去。
他恨!恨自己為什么今日不陪在她身邊!恨太子喪盡天良禍害無辜!
他步履堅定,任何人都無法撼動他想保護她的心。裙袂揚起,殺氣四溢。
太子因吃了藥,藥效發作,全身燥熱無力,思想混沌,任由容遙打暈在床。
而洛青翎看到容遙出現的那一刻,她緊繃的心和身體才逐漸放松下來,還好,還沒到那一步。
哐當——
手中的金簪落地。
容遙拾起,抱著翎兒的雙手收緊,心揪著滴血,殺氣更濃,差一點!差一點他就再也見不到翎兒了!
門口的內侍早就跑的不見。
靖武帝等人趕到,正好看到容遙想要殺人的表情。眾人驚駭,想起了十年前的事,趕緊安撫著。
而容遙并不理會,只抱著他的翎兒往恒王府去。
而此時,蕭皇后和梁燕如也來了。交身相錯時,容遙嗜血的眼神掃過二人,蕭皇后和梁燕如皆心中一凜。
待容遙走后,蕭皇后才松了一口氣,而梁燕如秀拳緊握,這女人還真是好運氣!
靖武帝坐在主位,命人澆醒太子。
“說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蕭皇后上前坐在一旁椅子上,聲聲泣淚“陛下,臣妾聽聞有狐媚下了那種藥勾引皇兒,這才過來看看是哪個下賤的東西!合該杖斃了!卻沒想到,看到皇兒躺在床上不省人事,這分明是受了暴虐?。 ?
“你說?!本肝涞鄄]接蕭皇后的話,而是指著梁燕如。
蕭皇后有些沒想到,抬手擦淚的動作僵了一瞬。
梁燕如款款施禮“陛下明鑒,燕如正在與皇后娘娘下棋,驟聞此事。殿下他……定是被人陷害。”
靖武帝手指敲著椅子扶手,指著太子“你自己說說看。”
太子被潑了一盆冷水,形容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