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麻生蒼介坐在小桌邊,一只手齜牙咧嘴地剔著牙,另一只手毫無形象地扣著木屐邊緣的齒紋,“你剛剛進去了一個奇怪的空間?”
江絕眼角抽搐著,忍住不看這個自從暴露非自然能力以后就放飛自我,完全把以前給江絕留下的帥氣大叔形象破壞的一干二凈的男人。
“總之事情的經過就是我說的那樣,等了不知道多久空間才自動打開。”
江絕想了想,還是把自己擁有系統和鬼狐丸的事情隱瞞了下來。
況且江絕到現在依舊對空間中發生的事情一頭霧水。
那只小狐貍...
聯想到它的紫色皮毛還有失蹤的織音,江絕很難不往一個方向猜測。
古怪出現又古怪消失的小狐貍,離奇的巨大鐵籠,卻又把江絕的思緒打亂。
搖搖頭,江絕暫時放下思索,把這些事情都說了出來。
“嘶溜嘶溜~”
麻生蒼介剔牙的動作不停,松開扣木屐的手,非常自覺地奪過江絕抱在手中氤氳冒著熱氣的茶水,悠悠地抿了一口。
江絕嫌惡的甩了甩被麻生蒼介觸摸到的手,鬼知道他這只手到底有多臟。
“想喝水就喝你自己的,搶我的干嘛?”江絕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能忍,出聲詰問。
“我就想要喝你的,不行?”
“再說我的茶早就涼了。”麻生蒼介低低地嘟噥。
麻生蒼介斜睨了江絕一眼,慢悠悠地又喝了一口茶水。
“吸溜~”
江絕轉過頭懶得看他的尊容。
“切。”
一聲輕??。
這個中年男人既然已經漏出邋遢的本性,他江絕也毫不客氣地放下了在長輩面前的矜持與尊重。
“喂喂喂!”
“你‘切′了吧?剛剛絕對‘切′了吧?!”
麻生蒼介匆忙吸干凈杯子里的最后一滴茶水,然后撩起衣服,敲著桌子怒視江絕。
“對長輩要有禮貌知道嗎!”
江絕漫不經心地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他的意思。
現在甚至有點后悔知道他的真面目了,這貨在私下里根本就沒有一點平時表面上沉穩冷峻的樣子。
“打鬧到此為止,現在回歸正題。”松下浩太結束了這個無所謂的吐槽話題,把兩人的關注點扳回到正軌上。
江絕和麻生蒼介在松下浩太的目光注視下斂了斂神色。
“你還能記得進入那個空間之后身體上有什么不尋常的反應嗎?”
松下浩太問道。
“身體上的反應?”
“嗯...”
仔細回想了一下在空間中的經歷,江絕否定地擺了擺手。
“沒有么?”
得到他的回答后,松下浩太和麻生蒼介相視一覷。
剛剛江絕的反應可是...
“啪嗒。”
松下浩太眼神一黯,抬出白玉笏板,把放在上面的勾玉扣在了江絕面前。
“喏,你看看這塊勾玉。”
啊這?
放在桌子上的勾玉已經完全失去了原本的模樣。
勾玉原本類似粗糙石頭的外觀已經變得面目全非,轉而變成幽深的黑色。
幽深地像是要把所有外界的光線吞沒殆盡,甚至于,當人將視線投入其中,連心神都會隨著視線被吸引,拖拽,吞噬,最后只剩下一片黑暗。
這是怎么回事?
江絕心中大駭。
盯著勾玉時的他體會到的感覺...
居然和在空間中面對那種無窮無盡的黑暗時如出一轍!
不,雖然僅僅只是一瞬,但是卻比在空間里呆了很久的迷失感更甚。
江絕強制自己移開了被勾玉吸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