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奢靡華麗,走了許久,才到了內廳門前,瓊歌能夠聽到里面的歌舞彈唱聲。
真真是肆意。
聽說此地主人從未露過面,甚是神秘。
倒是不知是何方神圣。
“我去通報。”
“只是你家主人可不要讓我等急了才好。”
若是讓她等急了,她可不干。
瓊歌是真真好奇這一面肆意灑脫,一面殘忍嗜血的人是什么樣的人。
那人進去后,歌舞聲驟停。
“涼亦,可是有什么要事?”
溫酒揮手讓歌舞之人下去,手中擺弄著白玉酒杯道。
“亭主,有人將毒鴉殺了。”
涼亦拱手稟報,
“哦?那應該是個有趣的人兒,只可惜她殺的是毒鴉,如若是旁人,本亭主還有意將他收入麾下,殺了罷。”
溫酒瞇了瞇眼,似是可惜的揮了揮手道。
“她還破了您的毒陣。”
涼亦小心道。
溫酒擺弄著酒杯靜默。
“還抓住了百毒烏鴉。”
溫酒挑了挑眉,繼續靜默。
“還將百毒烏鴉抹除了與毒鴉的血契和記憶。”
不簡單,那個人不簡單。
靜默。
“還……自稱自己可以煉百毒烏鴉。”
靜默。
“屬下將她……”
溫酒不靜默了。
“你將她殺了?”
溫酒重重撂下白玉酒杯,雙眼迸發出危險。
“屬下……”
“亭主真是讓我好等啊。”
瓊歌等了許久,實在不耐煩了,便闖入了。
眼前男子坐在堂前,一襲墨袍慵懶邪魅,肆意灑脫,墨發隨意用一根紅絲帶束與腦后,臉頰旁隨意留著兩縷青絲,鳳眼微挑,似是滾滾紅塵,瓊鼻聳立,丹唇輕抿,是有匪君子,立與陌上。
“大膽……”
涼亦剛要將瓊歌轟出去,溫酒便揮手制止了。
“不知姑娘前來,所謂何事?”
溫酒挑眉問道,嗓音很是圓潤又富有磁性。
“談個合作,也交個朋友。”
瓊歌突然出現在溫酒案前,端起酒壺,往嘴里灌上一口。
“哦?不知姑娘是何人?”
“瓊家家主,瓊歌。”
“我還未聽說瓊家家主有這等本事。”
確實,以前的瓊歌,只是一個草包。
“我騙你有什么好處嗎?我若騙你,亭主大可派人將我暗殺。”
“那本亭主便暫且相信你。”
瓊歌從袖口中掏出散發著奇香,還在昏睡中的百毒烏鴉,扔到溫酒懷里,道
“這百毒烏鴉,便是我送給亭主的見面禮,可還算有誠意?”
瓊歌望向溫酒道。
“這是本亭主生平收到最貴重的禮物,只是不知,姑娘是如何將它抹除血契和記憶的呢?”
“亭主若是好奇,不如談完合作再聊?”
瓊歌皎潔一笑,她的時間有限,若是還不步入正題,只怕是趕不上傍晚的拍賣會了,這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
這姑娘當真有趣。
“涼亦,帶著其他人都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