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裴琛和姜辰香室隔壁的隔壁,郎琰和長荊已經躺下了——郎琰躺在床上,長荊把被子鋪成墊子躺在地上。
“呼,好久沒這么舒服地躺著了。”長荊從小睡的床板一直很硬,就算現在就地而臥,他也覺得很舒暢。
“嗯哼。”郎琰愜意地閉上眼:“自從那個宋裴琛來了之后,我就沒睡過一天安穩覺,他太能折磨人了。”
正是為了好好補覺,郎琰之前才執意讓長荊和他一同入室,免得老鴇再遣女人來打攪。沒過多久,二人皆沉沉睡去。
而姜辰此時,已下定決心動手了。自己的身子被宋裴琛碰過一次,他害怕這“欲門門主”其實已經發現了他男兒身的事實,卻還在這里裝傻充愣陪自己演戲。他當即軟下腰身,附往宋裴琛身上,將全身的力量挪至對方,將其撲倒在床上。
不知是這“欲門門主”沒有反應過來,還是他當真放松警惕,姜辰并沒有感受到宋裴琛絲毫的強力躲閃。姜辰抓住這次機會,在宋裴琛后背貼至床榻時,他袖中刃穩穩落至右手掌心。
宋裴琛再反應過來的時候,已是被一把精利小巧的匕首抵著喉嚨。
“玉在哪兒?”姜辰直入正題。
宋裴琛已經嚇到六神無主,大腦完全不能在短時間處理這么多信息。自己怎么就被刀抵住脖子了?眼前的女子為什么發出了男人的聲音?這人說的玉又是什么?
宋裴琛沒有回答姜辰的問題,只是全身發抖,冷汗從他的額前滾落到床榻上。
“喲,都這個時候了還裝啊?”姜辰手上的匕首逼往對方的肌膚。
“我…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宋裴琛終于反應過來,他又急又怕,一動也不敢動。
“你的演技真的不錯。”姜辰冷下語調:“可是這招對我來說沒用,欲門門主。”
姜辰一字一頓地說出最后四個字,直接點破了對方的身份,想必對方也沒理由再演下去了。
而宋裴琛的腦子里一團亂遭,他已然手腳冰涼,無力感席卷全身:“什么玉門門主,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他都快哭出來了:“大哥,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真不是你說的什么什么門主啊!”
姜辰用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右手的匕首還是沒有離開他的下頜:“是么?那晚你去找完徐堯欽回來,我可是一直跟著你找到你的老巢,都這個時候了還不說真話?”
姜辰眸光凜冽:“以為我當真不敢殺你?”
宋裴琛被他掐得滿臉通紅,下意識抬起雙手一齊掰著他的手指。而姜辰的心中卻開始生疑——這與他預計的發展情況不一樣。
姜辰本以為在此等生死關頭,“欲門門主”會下意識地用盡全力反抗這逼迫在他喉頭的力量,而自己并未放松的右手便可以再一次制服他。可現在,對方拼命掙扎的力量如此輕微,他用盡雙手都掰不過自己五指。且自己在他身上趴了這么久,似乎都沒有感受到他身上有多少堅實的肌肉,真不像是武力高深的武林中人。
難道說,自己真的找錯人了?
亦或許是這“欲門門主”裝得過深,只待自己放松一點警惕后反手翻盤。
對于這種高手,必須謹慎為上。姜辰的手勁再次加大,虎口緊緊壓迫住宋裴琛的喉道。
宋裴琛大腦一片空白,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他手上反抗的力量都小了很多,只是機械地捏著姜辰的手指。
姜辰壓下眉心,遲疑片刻后,還是松開了手。
他一邊把玩著手中匕首,一邊瞧著宋裴琛大口喘息,等到宋裴琛恢復了些許心智之后,拎起宋裴琛的衣領,迫使他背靠著墻。
欲門門主既然不是他的話,那只有可能在另外二人之中了。姜辰有點難以接受這個結果,無論欲門門主是小狼爺還是小狼爺的侍衛,他都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