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國第一屆龍舟食粽比賽,于端午當日在燕城城郊的一條大江上展開。此次比賽并非傳統龍舟競速比賽,故而每支龍舟隊伍額定人數為十人。具體規則為團隊劃小型龍舟至江心浮舟,在浮舟上搶奪各類已蒸熟的粽子吃下,一個時辰內食得粽餡種類最多且按時回岸的隊伍拔得頭籌。
“所以,真的只有我們四個人劃龍舟?”這已是徐堯欽本日第四次發出疑問,當他看著其余隊伍滿滿當當十個人登船而自己身邊還是只有三個看起來并不靠譜的男人的時候,忍不住再次問出口。
“誰這么有空參與這比賽?也就我們疼惜弟弟罷了。”姜辰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敲了一下宋裴琛的束發帶:“你說這小子怎么鐵了心想玩這些。”
“在神醫谷里從未見過龍舟比賽,我好奇。再說了,人不夠能怪我嗎?”宋裴琛打掉姜辰的胳膊:“郎琰欲門那么多人,他一門主要想叫人,千百號人哪個調不動?”
宋裴琛轉首看向一旁叼著草悶不做聲的郎琰:“喂,說你呢,能不能喊點人來?”
“不能,他們要為我賺錢,來這劃龍舟的時間能接幾百兩的單子。”郎琰都沒有正眼瞧他:“要不是這比賽得獎有錢拿,誰陪你玩這小孩子游戲?”
“呸,真是掉錢眼兒里去了。”宋裴琛無語。
拌嘴之際,已有黃旗高舉提醒所有隊伍登船做好準備。四人走上龍舟,才發現沒有事先決定好分工,不等他們糾結,黃旗已然落下,示意比賽開始。
一時之間,鑼鼓喧天,數十條龍舟開始向江心劃去。唯余四人所在的小舟瑟瑟發抖,不知何去。
宋裴琛看著其余龍舟的鼓和鑼敲得震天,當即拿起鼓槌哐哐哐開始敲鼓。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該敲什么節奏,聲音大就完事了,聲勢這塊不能輸。
徐堯欽于內心道一句“果然不靠譜”,而后拿起長桿做舵手,這掌管方向的事情與其交給這仨,不如掌握在自己手里,以免四人于江上肆意漂流。
姜辰和郎琰理所應當地做起了劃手,兩個人承擔起八個人的量。就這樣,這條龍舟終于開始移動。
由于宋裴琛的鼓敲得實在是毫無章法,他雖然什么都不會,但意外的努力,指使船上其余人講話必須扯著嗓子大聲喊。
郎琰大聲:“宋裴琛你敲個鼓咋還急眼了?”
宋裴琛:“你說什么——”
姜辰高聲:“宋裴琛你好吵啊!”
宋裴琛:“我聽不見——”
徐堯欽緩緩:“宋裴琛你個二傻子。”
宋裴琛:“滾!!!”
我們至今未知那日宋裴琛的聽力究竟如何。
看著自己的船比其余龍舟落后很多,宋裴琛很是不服:“郎琰!姜辰!你倆行不行啊!怎么落后這么多!”
姜辰:“你來試試?一個龍舟就兩個劃手,驢都不是這么用的!”
宋裴琛:“我不聽我不聽,你倆武功那么高,打架能一打十,怎么劃船不可以?就是你倆不行!”
姜辰還想說些什么,郎琰出語打斷他:“說的沒錯,姜辰,你有武功。”
姜辰正想發問,但他回頭和郎琰對上視線的那一刻突然明白了郎琰話里之意:“喔~宋裴琛,和你好哥哥我走一趟。”
宋裴琛還沒反應過來:“啥玩意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被姜辰從座上擄走扛在肩上。姜辰輕易地靴尖點水,一路飛至江心浮舟。
待宋裴琛回神之際,他已身至浮舟上。宋裴琛待眩暈感褪去,給了姜辰一拳:“大哥,你下次跟我說一聲行不行。”
“比賽爭分奪秒,下次一定。”姜辰一邊說一邊坐下,拿起槳將舟劃向自家龍舟。
自家龍舟上的郎琰看著他倆順利登船,回頭跟徐堯欽優哉游哉:“咱倆往回劃吧。”
徐堯欽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