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四爺’,今日與李四爺你相逢,實在是……有趣啊有趣,哈哈哈。”
“哈。”李蘊(yùn)之假笑了一聲。
溫修又道“說來慚愧,溫某的夫人幾年前過逝了,連一兒半女也沒有留下。溫某極是傷感,至今沒有續(xù)弦。剛才在貴府中見到令嫂的千金,那孩子可真是可愛。我便想著,若是當(dāng)年我夫人有留下一個孩子,那該有多好。”
廳上安靜了一會之后,李蘊(yùn)之開口說了一句話,讓場面再度尷尬起來。
“是啊,若是你夫人給你留了個孩子,如今怕是有我這歲數(shù)了吧。”
溫修嘴角抽了抽。
一股火氣上來,他恨不得向旁邊的桌案拍下去。
“哈,哈哈。”溫修干笑了兩聲。
他既不想稱李蘊(yùn)兒為‘四爺’,又不能叫‘李姑娘’,一時也不知如何稱呼,便道“你可真是妙人,嗯……李公子你何曾許配人家?”
李蘊(yùn)之的回答卻讓溫修又吃了一驚。
“我早已許了人家。”她徑直說道“說起來,我是有夫之婦了。”
溫修“……”
李蘊(yùn)之道“我在山西時,便與人換了婚書,收了聘禮。”
溫修又是哈哈一笑。
他心中冷笑道,你可真能讓我吃驚。
“那……不知李公子的相公是何許人也?”
“那人卻是我殺父殺兄的仇人。”李蘊(yùn)之恨恨道。
溫修再也懶得吃驚,只好干笑道“原來如此。”
他站起身,拱了拱手道“那溫某就不叨擾了,改日再來拜訪。”
李蘊(yùn)之道“謝過溫老板的厚禮了。”
溫修看向李蘊(yùn)之的目光一凝。
眼前人膚若凝脂,眉目間很有些靈氣,莫名的讓他想要占有。
他瞇了瞇眼,轉(zhuǎn)身走出李府。
自己想要的東西,還從來沒有失過手。
等著瞧吧,李四爺……
李蘊(yùn)之看著溫修出了門,方才‘呸’了一聲,對巧兒與田休道“以后再也別讓這種人進(jìn)門。”
“怎么了?溫老板給咱們送了禮啊。”巧兒奇怪道“剛才奴婢只看了兩眼,就看到有好大一顆人參,還有金手鐲……”
“送了禮又怎樣?”李蘊(yùn)之冷笑道“不是個好東西。”
巧兒極少見自家小姐這樣嫌惡的樣子,不由有些呆住。
李蘊(yùn)之便道“溫瞻死了不到兩年,他孝期未過便穿得花里胡哨,竟還敢打四爺我的主意,能是什么好東西?”
田休亦是點頭道“青州城里雖不太有人敢議論溫老四,但他卻是有些劣跡。聽說他的原配夫人便是他親手掐死的。”
巧兒嚇了一跳。
李蘊(yùn)之道“從進(jìn)門我就知道他不是好人。二哥在時,不見他來拜會,如今二哥高中了才趕上來巴結(jié)。讓他來一趟,臟了我的門。”
巧兒深以為然,頗有些可惜地說道“那這些禮物……”
“收下啊。”李蘊(yùn)之理所當(dāng)然道。
“收……收下?”
“不然呢,二哥中了進(jìn)士,反倒傳信勒令我不許再做糧食生意。我有一大家子要養(yǎng)活,我容易嗎?這天下竟有這樣的哥哥。”
“可是二爺如今在朝為官,這溫老板定是有事求他,我們收了人家的禮,豈不是讓二爺為難?”
李蘊(yùn)之道“哼,二哥是什么性子?你竟還顧著他。你且等著,看你這輩子能沾到他半點好處。眼前的東西你不收,吃喝靠誰?反正,過眼的錢財四爺我必須留下!二哥生而為男子,天塌下來,就該讓他去扛。”
巧兒看著她一身男兒打扮,卻說出這樣的話,不由在心中搖了搖頭。
“可是,小姐,上次林啟給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