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還是之前兄弟幾個聚會的那所飯店,說去提前預(yù)定,其實根本不用,那是簡宏宇自己開的,在那基本上常年給鄭燁他們幾個留著包房的,之所以那樣說,不過是看自家老婆大人不想在那繼續(xù)呆了。
鄭燁和易青提前過來了,進(jìn)了包間,先點了些菜品,然后讓服務(wù)員上了茶水,然后兩人就一起窩在包間內(nèi)的真皮沙發(fā)上邊聊天邊等人來。
這時候包房的門被敲了三聲,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推門進(jìn)來,快步走到鄭燁和易青面前弓著身子道:“鄭二少,二少夫人,老板今天正好在,剛才聽說您二位來了,特意吩咐了,今日這間房的消費(fèi)都記老板賬上。”
“嗯。洪經(jīng)理是吧?老三今天怎么過來了?”鄭燁問。
洪經(jīng)理忙說:“是,難得二少還記得我,今天老板是過來陪客戶吃午飯的,來的早,這會兒也快結(jié)束了,老板說他一會過來。”
“嗯,知道了。”鄭燁點頭。
見鄭燁再沒什么別的吩咐了,洪經(jīng)理打了招呼就安靜的離開了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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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三少爺比寧澄澄他們倆人先到的,鄭燁好笑的看著他扯著領(lǐng)帶的樣子“什么客戶用你陪?你家那位不是不讓你插手公司的事嗎?”
簡宏宇沒好氣的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fā)上,點了支煙嘲諷的嗤笑道“硬骨頭唄,不好得罪又“吃不下”的客戶,不過他不好吃不下,我能,我給截了。那蠢貨,隨便裝裝樣子就把這“燙手山芋”丟了出來。”
“他覺得燙手,你可不覺得燙,不過你可吃的隱蔽點,不然這么多年的‘廢物軟柿子二世主’豈不是白裝了。”鄭燁無所謂的說。
要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簡家的家經(jīng)特別難上加難,簡宏宇并不是現(xiàn)任簡夫人親生的,準(zhǔn)確的說,現(xiàn)任簡夫人是簡宏宇的親姨媽,簡宏宇的老爹沒什么本事,但生性風(fēng)流,當(dāng)年的事?lián)f有點狗血,據(jù)說是簡老爹酒后亂性不小心睡了自己老婆的孿生妹妹,本是人不知鬼不覺的一夜風(fēng)流,卻不想出了簡宏宇這條“人命”,有不知兩家因為什么原因,決定把孩子生了下來,送到了簡家。
簡夫人跟自己妹妹的姐妹情,也算就此破裂了,不過在兩家人的眼皮底下,面子上簡夫人也不曾虧待過簡宏宇,就是明里暗里的打壓排擠不讓他插手公司的事,剛才說的那個蠢貨,就是簡宏宇的二哥簡洪飛。
易青在旁邊聽的云里霧里的,但也只是笑著聽,并沒有說話。
“弟妹笑什么呢?”簡宏宇見易青笑瞇瞇的好奇道。
“沒什么,你知道的,寫故事的腦洞都畢竟大?”易青勾了勾嘴角。
“所以呢?”簡宏宇不明就里。
“所以不自覺的自行腦補(bǔ)了一場年度豪門宅斗大戲”易青眨了眨眼睛。
“故事來源于生活,但生活遠(yuǎn)比故事精彩后面還有更狗血的。”簡宏宇也對著易青炸了眨眼。
“那孩子真是你的?”鄭燁突然問道。
簡宏宇愣了一下,陰險的笑道“不是”
鄭燁一臉果然如此的點點頭“哼,這次玩這么大?”
“等著看好戲吧。說出來就沒意思了。”
“”易青震驚。
這時候易青的電話響了,她看了一眼抬頭對他倆說“是橙橙,估計是到了。”
易青接了電話果然是馬上到了,交代了包廂號,易青也站起來準(zhǔn)備出門去迎一迎,雖然閨蜜倆一直密切聯(lián)系,也經(jīng)常視頻,但是真的好久都沒見面了。這邊簡宏宇也到門口吩咐了一聲上菜。
在電梯口等著,電梯一開門看到寧橙橙因驚喜而睜大的雙眼,易青也笑了“橙橙。”易青抻出手去。
“啊!~終于見到你了。想死我了。”寧橙橙一把抓住易青伸過來的手,摟上了她的胳膊。
“真肉麻,走吧,咱們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