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龑慌忙的跑進工地院子正巧看到李顯坐在項目部門口對過的鋼筋上抽煙,看到李顯一臉不服氣的表情,風龑的火氣就上來了
“你搞什么,監理你都敢惹,你玩我呢……”
“這事兒怨我嗎,是他們故意找茬,這五根手指頭伸出來還不一樣長呢,更何況手工活,可能每一個都合格嗎!”李顯的吼聲把大老陳他們從辦公室里引了出來。
“風龑,你來的正好,你自己上去看看,那活干的跟狗啃的似的……”
“你說誰是狗,你他媽才是狗呢!”李顯聽到大老陳的話,把手里還未抽完的煙使勁甩在地上,猛地站了起來大罵著朝大老陳沖過去就要動手。
風龑趕緊上前擋住了李顯
“你發什么瘋,你給我坐那里!”
“你小子還想打我,你來,你打呀,我看你們是不想干了……風龑,這個事兒今天你要是擺不平,臺縣的工地你算是干到頭了。”大老陳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陳工,您消消氣,他我表哥,大不了我幾歲,還太年輕,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原來是皇親國戚呀,我說怎么那么牛逼”
“陳工,今天這個事兒,怨我,我不該讓他來收尾的,是我大意了,我像您道歉,那些不合格的我今天加班加點的全部返工,決不耽誤鋼筋工的進度”
“你跟我道歉你道不著,你們都是大爺,我也受不起,小吳,你給武經理打個電話讓他過來處理下這個事兒……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當我好欺負呢”
大老陳口中的小吳,叫吳品,是工地上的技術員,二十七八歲,技術還可以,但人如其名,人品非常差,之前風龑剛干陽光花城這邊的活時因為眼紅就被他使過絆子。
“陳工,武經理正往工地這邊趕呢”吳品一臉諂媚的小聲在大老陳耳邊嘀咕了一句。
“陳工,用不著搞這么大動靜吧,你想怎么著你說,今天我們理虧,我風龑認了”風龑正說著,陳文革從旁邊的辦公室里走了出來
“陳工,抽支煙,消消氣……風龑,今天這事兒可是你們的不對,你認錯態度要誠懇,咱們陳工也不是那小氣人。”陳文革不停的給風龑使眼色。
“那個,陳工,今天的事兒,確實錯的是我們,要不這樣,晚上我擺一桌,算是給您賠罪”
“什么意思?當我什么人呀,賄賂我呀?我沒吃過飯是怎么著?”
“陳工,您消消氣,都是孩子,不懂事兒,何必跟他們較勁呢”
“陳文革,你算哪根蔥,你敢管我?”
“不是,陳工……”
“陳老板,你把你自己管好就行了,沒那兩把刷子可別硬出頭,免得碰的頭破血流”吳品在旁邊陰陽怪氣的冷笑著。
“風龑,要不,我給你父親打個電話吧,看來他們是想擠走你了”陳文革走到風龑面前小聲嘀咕著
“不用,我自己能解決”
風龑突然臉色一沉走到大老陳面前惡狠狠的看著他“那是我表哥,他再怎么不對,我也得給他兜著,你說,你想怎么玩,我奉陪”
“干什么呢你們?都杵在辦公室門口干嘛呢”武經理還沒挺穩車就探著腦袋沖著這邊喊起來。
吳品早就注意到了武經理開進來的車,早早的等在平時武經理停車的地方殷勤的給武經理打開了車門
“武經理,你再晚來一會兒估計陳工就得被人打了”吳品刻意壓低嗓子在武經理面前扇風點火起來。
“誰這么狂,誰要打我的監工”武經理嚷著下了車朝風龑他們走來
“武經理,您別聽人亂說,我一直在這兒呢,哪有人動手”陳文革趕緊給風龑解圍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