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兒子的話您還不信嗎?還用我來作證?”
“程榮,你來都來了,你給我說說,他哥倆到底怎么回事兒。”
“叔,您抽煙……”胖子給風龑父親遞了支煙繼續道“是這樣的叔,前天下午大老表在工地跟監理,那誰來著?”
“大老陳”
“額,跟大老陳干起來了,然后風龑給我打了個電話,我就過去看了看,那個大老陳挺橫的,看樣子大老表應該把他氣的夠嗆,風龑說什么好話他都聽不進去,還放話說讓你們在臺縣工地上混不下去,后來我到了以后把他連打帶嚇的給治服了,再后來,風龑說了幾句大老表,大老表不服氣就撂挑子不干了,風龑給他結了工資,誰知道晚上我們喝酒時,接到局子里打來的電話,說大老表嫖娼被抓了,讓我們通知他父母,這種事兒我們哪敢說啊,我們哥倆一合計就自己找了關系把他撈出來了,事情就這樣。”
“那你也不能當著你表嫂的面兒說啊!”風龑父親聽完胖子的話直接沖著風龑訓斥了起來。
“我那不是一時激動說漏嘴了嗎,昨天她娘倆來到咱倆就板著一張臉,一口認定是我把李顯怎么了,才讓他受不了委屈離家出走了,任憑我怎么解釋人家就是不聽,我當時被她們激的腦子一熱就說禿漏嘴了。”
“這孩子也真是,這么大人了還這么不省心……”父親自言自語著一臉的憂愁。
“爸,您也別擔心,您那寶貝兒外甥好著呢,我聽我表嫂說,他臨走前把他孩子的奶粉錢都偷走了,再加上我給他的,他身上少說也得有五六千塊錢,還不夠他折騰一段時間的。”
“這個混賬東西,什么錢他都拿!”
“風龑,你今天沒事兒吧?跟我去給咱弟弟送被子去。”
“我,我一會兒得去工地”風龑看了看父親。
“鄉縣那邊暫時沒活,今天我帶著他們去干,你跟程榮去吧。”
“額,那好,那我們走吧。”風龑給胖子使了個眼色兩人默契的從風龑家走了出來。
“胖子,你不前天剛給馬仁送了五百塊錢讓他買被子買衣服嗎?怎么還給他送?”
“我那兄弟,會過的要命,好幾次我給他錢讓他買衣服什么的,他都不舍得花,這次我估計他也不會聽我話,這眼看著天氣轉涼了,他天天摟著錢睡在把他凍生病,讓醫院賺去了可就劃不來了。”
“你這哥哥當的,真是沒得說。”
“那必須的,我就這么一個親弟弟,我不疼他疼誰呀。”
“你燒烤攤不還有個美麗少婦等著讓你疼嗎?”
“呵呵,哥們兒,不怕你嫉妒,昨天我們倆在市里幽會了……從下午兩點一直到今天早上七點,我們就沒出過門兒,把我這老腰累的呦……”
“看你那一臉的淫蕩樣,你這種自殺式的行為我可一點都不羨慕,我可不像你,連什么意思都不知道。”
“我馬程榮什么人,臺縣地下的新晉扛把子,除了下邊就數命最硬,閻王爺也不敢收我。”
“好好開你車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多晦氣。”
“晦氣啥?這老話說,閻王讓你三更死,絕不留你到五更,咱們的命都是有定數的,不是我們說幾句死啊死的就真能說死的。再說了,我現在剛算是嶄露頭角,正如日中天走著好運呢。”
風龑面對如此不羈的胖子頗感無奈,只送了他一個白眼便躺在靠背上閉眼打起盹來。
“風龑哥,風龑哥……”正在熟睡的風龑迷迷糊糊的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緩緩的抬起手臂抹了下嘴后才睜開了眼“馬仁啊,放學了嗎?我陪你哥來給你送被子呢……”
“風龑哥,你睡挺香呀。”
“那可不,本來我讓他陪我說說話的,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