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冉和楊寄在工地門口等了三個多時才看到穿著濕漉漉的黑色背帶水褲(長江以北部分地區人們稱之為“叉”)的王隊長慢慢悠悠的朝工地大門走了過來。
站在門口的楊寄沖著王隊長揮了揮手緊接著快步走了進去
“王隊長,你這干的什么活呀,加班加這么晚。”在距離王隊長兩三米遠時,楊寄已經伸手把煙遞了上去。
“澆混凝土呢,從下午兩點干到現在……”王隊長接過楊寄手中的煙直接放在了耳朵上,此時王隊長已經是疲憊不堪說話都有氣無力的。
“看把你累的,比不上干我們老本行吧。”
“唉……這是?”王隊長看了看剛跟上來站在楊寄身后滿臉笑容的劉冉。
“額,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我和猛子哥的好兄弟,叫劉冉……”
“你好,王隊長。”劉冉微笑著給王隊長打了個招呼。
王隊長沖著劉冉點了下頭。
“你們找我到底什么事兒啊?”
“這一句話兩句話也跟你說不清楚,我們先找個吃夜宵的地方,咱們慢慢聊吧。”劉冉搶在楊寄前頭看著楊寄回了王隊長一句,也算是提醒楊寄不要著急。
“是啊,王隊長,我們先找個地方喝點酒,給你解解乏,我再慢兒慢兒跟你說。”
“工地旁邊兒有個夜攤兒挺實惠,我帶你們去。”王隊長說著朝停在門口的摩托車走去。
“隊長,你穿得這玩意兒也挺重的吧。”
“那可不……干的活本來就累,還還得穿這dia東西……像盔甲一樣……”王隊長站在自己摩托車前一只手扶著摩托車搖搖晃晃的把身上的連體雨褲脫了下來。
“你怎么想起來跑工地上干了,你隨便去個裝卸隊干我們老本行也不是件難事兒吧。”
“走走走,一會兒再,再給你說。”王隊長把連體雨褲直接搭在了摩托車后座上,緩緩地啟動了車子。
三個人兩輛車一前一后的離開工地走了大約三四百米,只看見前方不遠處還沒有裝紅綠燈的路口一邊兒,人工搭的簡易棚子里人頭攢動。
“這大半夜的這么偏的地方居然還這么好生意。”劉冉站在大排檔前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周邊這么多工地,晚上加完班不得吃飯啊,你就看吧,用不了多久,這里還會來幾家賣夜市的。”王隊長說著沖著在灶爐旁忙活的中年女人走去。
“來啦大哥,想吃點兒什么到那邊去點一下……東剛哥,客人點餐了。”
“哎,來了來了。”一個略帶沙啞的中年男人的聲音從灶爐后邊兒吃飯的人群中傳了出來。
“不好意思大哥,這陣兒有點兒忙,讓您久等了,您看看想吃點什么?”那位聲音沙啞的中年男人走到王隊長他們面前時,才看到中年男人的左手臂底部就像火腿腸剛拆開口的一端一樣,那原本該連接著手掌的地方有明顯的像褶皺一樣的疤痕。
王隊長表情很淡定,他肯定也不是第一次來了,但站在王隊長身后的劉冉和楊寄兩人的表情就復雜多了………
“你們倆想吃點兒啥,過來自己點。”
“我們啥都行,還是你點吧。”
“一份兒爆炒螺絲,越辣越好,拍個黃瓜,來盤兒油炸花生米再來份兒毛血旺……你們喝什么啤酒?”
“常溫的就行。”
“那隨便來六瓶常溫的啤酒,再來半斤你們自己釀的那個糧食酒,那酒不錯,要高度的。”王隊長一口氣說了一大串站在旁邊的中年男人滿面笑容的在本子上快速的記著“大哥,半斤5八度的可以吧?”
“可以可以。”
“那好嘞,那你們三位里邊兒先找地方坐,我立馬給您上涼菜。”
王隊長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