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哥,開門……哥……你在里面嗎哥……”
睡的正香的風(fēng)龑迷迷糊糊的聽到了楊寄的喊聲“來啦來啦?!?
風(fēng)龑躺在床上伸了個懶腰伸手拿起了放在床頭柜上的手表看了下“我去,五點多了?!鳖D時睡意全無的風(fēng)龑迅速從床上彈了起來快步走到門口給楊寄開了門。
“怎么就你自己了?買的東西呢?……”
“哥,你睡覺關(guān)啥手機啊,我和猛子哥都快給你電話打爆了……”
風(fēng)龑聽楊寄這么一說,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扭頭呆呆的看著楊寄“額,我手機應(yīng)該是沒電了?!?
“晚了嗎?”風(fēng)龑一臉嚴肅的邊問楊寄邊開始穿衣服。
“晚點兒怕啥,反正猛子哥見不著你肯定不會開席?!睏罴年庩柟謿獾幕亓孙L(fēng)龑一句。
“看你那欠揍的樣……走走,趕緊走。”
楊寄和風(fēng)龑快步走出酒店,在路邊攔了輛摩的就直奔張猛擺滿月酒的酒店去了。
福園大酒店——十年前江平縣最豪華人氣最旺的酒店,位于步行街街尾,星月廣場旁,那時出入酒店的人非富即貴,一度成為江平人口頭炫耀的首選場所;如今雖然已經(jīng)今非昔比,但大部分有情懷的本地人,家里有個喜事兒什么的,還是喜歡在這里擺酒席。
風(fēng)龑和楊寄走進酒店時,剛好看到站在大門口的張猛正訓(xùn)斥著劉冉“你有錢燒的你,那得花多少錢,那錢該花嗎?你看看你叫來的那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讓人家來干嘛!我都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
“猛子!”風(fēng)龑站在酒店門外沖著張猛的背景喊了一句,對于這個聲音張猛是在熟悉不過了,剛才還一臉嚴肅的張猛扭頭的瞬間五官就堆到了一起“哥,哥你剛才干嘛呢,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睆埫痛蠛爸d奮的朝風(fēng)龑快步走了過來,兄弟二人深深的擁抱了一下。
“哥,我可想死你了……今天我這兒事兒太多,也沒能去接你,你可別生我氣……”
“我說楊寄怎么突然變得婆媽了,原來是你們倆互相傳染的啊……行啦,見外的話不說了,走帶我去看看咱兒子去?!?
“走走,我?guī)闳ィ徘蛇@幾天就說,想讓你把嫂子帶來一家人認識一下呢……”
“她學(xué)校請不下來假,以后有的是機會,也不差這一次……”張猛和風(fēng)龑二人邊聊邊走進了酒店。
劉冉窩了一肚子的氣,此時正站在剛才張猛訓(xùn)斥他的地方低著頭生悶氣,楊寄看到劉冉一臉委屈的樣子笑呵呵的走了過去“劉哥,真生氣啦?”
“沒有……就是心里有點兒堵?!?
楊寄抬手把胳膊搭在了劉冉肩膀上表情很嚴肅的看著劉冉“大丈夫能屈能伸,這話可是你說的,怎么?忘啦?”
“我為了誰呀我,我又不是為我自己……我做什么都不對……”劉冉說著說著竟委屈的抹起眼淚來。
“好啦好啦,今天這事兒本來就不怨你,你放心吧,風(fēng)龑哥會給你翻案的……”楊寄嬉皮笑臉的看著劉冉“老哥,這事兒可是你起的頭,你可得堅持住了,咱可不能半途而廢……走吧走吧,先進去吧,一會兒你還得幫猛子哥招待弟兄們呢。”
“唉……”劉冉抬起頭長舒了口氣,跟楊寄并排朝酒店內(nèi)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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