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麻煩您在路邊等一下,我去接我三個朋友,很快回來。”
“可以,不過你要另加錢的。”
“沒問題,謝謝你,師傅。”楊寄下了出租車走到工地門口掏出了手機把楊文他們叫了出來。
“哥,你怎么才來啊……我殺人了……現在怎么辦啊?”三兄弟神情緊張的站在楊寄面前,楊文兩眼盯著停在不遠處的出租車,又看了看楊寄,似乎明白了什么。
“我剛才去火鍋店看了下,劉權沒死。”
“沒死?不可能吧,這怎么可能,我明明捅了他一刀后把他踹進了河里的……”楊文雖然嘴上反駁著,但聽到楊寄的話,心里頓時松了口氣。
“劉權的脖子掛在了河邊的防護網上,再加上你們當時沒把刀子拔出來,讓他撿回來一條命。”
“那這么說,我們現在不是殺人犯了?”之前還焦躁不安的楊康現在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人沒死當然是好事,但是你們畢竟是持刀傷人,這是刑事案件,現在我們能做的是爭取寬大處理,畢竟你們都還沒滿十八周歲,如果你們再去自首,在量刑方面會輕的多。”
“寄哥,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們也不想一輩子見不得光的活著,不就是坐牢嗎,我們認了。”
“是啊,寄哥,上一次你替我們背了黑鍋,這一次我們自己擔著,就是判個十年八年也無所謂,反正我們年輕。”
“只要你們及時自首,再加上你們都還沒滿十八周歲,頂多判個三四年……這件事兒是我連累了你們,如果我不找你們,也就不會有今天的事兒了,我對不起你們。”
“寄哥,你別這么說,這件事兒,跟你沒任何關系,是我們酒后鬧事的……”楊寄停頓了下,看了看楊健和楊康繼續道“你們哥倆記住了,這是捅劉權沒別的原因,就是因為我們喝多了,見他穿金戴銀又左擁右抱的,我們看不順眼,就動手打了他,僅此而已。”
“文哥,我們都不是第一次進派出所了,到時候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我們心里有數……寄哥,你也不用自責,這一次,就當我們哥仨還給你的,你永遠都是我們的好大哥。”
楊寄拍了拍楊文和楊健的肩膀“好兄弟,我等你們出來。”
楊寄親自把楊文三兄弟送到了派出所,自己也被留下做了筆錄,張猛酒醒后,也被派出所叫去做了筆錄。
中午十一點半,楊寄和張猛從派出所走了出來。
“楊寄,對不起,早知道會這樣,我當初絕不會同意你找他們的。”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哥,你不用自責,他們哥仨命里有這一劫,他們不在這里栽跟頭,以后也會在其他事兒上栽跟頭的,這跟你沒關系。”
“唉……這叫什么事兒啊,怎么就趕這么巧呢。”張猛自言自語著,一旁的楊寄聽到張猛的話后,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低著頭裝作沒有聽見。
兩人一前一后的出了派出所,此時的張猛心情很復雜,他很慶幸劉權沒有死,不然的話,這件事兒他也難逃干系。
“楊寄,你熬了一晚上了,回去休息吧,今天就別去物流園了。”
“額,好吧,我今天調整下狀態,明天一早就過去。”
“也好,我下午帶著劉隊長和王隊長把劉權吞掉的那些商家挨個走訪一遍,估計明天工作量會增加很多,到時候你和張政也得帶隊了。”
“你放心吧哥,咱們好不容易把路子趟出來了,我不會給你掉鏈子的。”
張猛停下腳步,轉身看著楊寄“替我給你三個兄弟帶個話,告訴他們,等他們出獄后,只要我張猛有一口吃的,就不會讓他們餓著。”
“哥,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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