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過年的,誰電話啊?那么著急。”
“莊姐打來的,楊寄被人打的住院了,我得過去看看去。”張猛慌慌張張的穿好衣服就直奔醫院去了。
張猛到急診時,莊曼麗正給楊寄辦住院手續,在急診護士臺張猛看到了正在忙活的莊曼麗。
“莊姐,楊寄呢?楊寄傷的不重吧?”
“他在里面做檢查呢,醫生說他有點輕微腦震蕩身體其他部位也有不同程度的外傷,具體情況還要等檢查結果出來再說。”
“打他的人呢?”
“其他人都跑了,只抓住了一個帶頭的,被派出所帶走了,具體什么情況我也不知道,一會兒你問問小楊吧。”
……
……
楊寄被確診為輕微腦震蕩以及身體多處軟組織挫傷問題雖然不大,但還是需要住院治療觀察幾天。
莊曼麗被張猛打發回了家,自己留在醫院照顧楊寄,大年夜就這樣在醫院的躺椅上過了。
大年初一中午十點半,張猛送走了過來做筆錄的報案民警后氣呼呼的回到了病房。
“你把人家當大舅哥,人家可沒當你是小舅子,你自己去照照鏡子看看你那鼻青臉腫的樣子……”張猛一屁股坐在了楊寄床邊的椅子上。
“哥,我這又沒什么大事兒,都是皮外傷,又不打緊,再說了,我要是跟他鬧的太僵,以后我怎么見璐璐啊。”
“我說你什么好呢,真是色迷心竅了。”
“嚷什么呢你們倆?大老遠的我都聽到張猛的聲音了。”莊曼麗手里提著一個保溫桶走進了病房。
“莊姐,你來了。”
“莊姐,你怎么沒在休息啊,昨晚折騰到到半夜,你沒多睡會兒啊。”
“你這大老爺們兒,哪會照顧人啊,我給小楊燉了排骨湯,補充點營養好的快。”莊曼麗走到楊寄床頭就開始給楊寄倒排骨湯。
“莊姐,真是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楊寄靠在床頭一臉愧疚的表情。
“大家都是一個鍋里攪勺,說什么兩家話啊……”莊曼麗把盛好的湯遞給了楊寄繼續道:“來,趁熱喝,咱們這個隊伍,就數我年齡最大,我這個做大姐的不照顧你們,誰照顧你們呀。”
“莊姐這話說的好,在我心里你一直就是我們的大姐大。”張猛看到莊曼麗對自己兄弟那么義氣,心里對她又多了份好感。
“對了,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兒啊?他們為什么堵你啊?”
“打人的叫王楚,是咱們商貿城東邊大革商貿的老板,王革的兒子,楊寄跟他女兒王璐談戀愛,王楚不同意,就想讓他知難而退。”
“這樣啊,那,那這件事兒是不是就這樣算了?”
“我剛才罵他就是因為這個,剛才民警過來問話,他居然說不起訴王楚了。”
“那是他大舅子,他以后還想進丈母娘家門呢,他肯定不敢跟他鬧僵啊,楊寄做的沒出錯。”
“哥,你聽到了吧。”
“行行行,你莊姐明事理,我這當哥的大老粗。”
“楊寄要住好幾天院,你自己在這里照顧他太辛苦了,我們兩個倒班吧。”
“那哪行啊莊姐,使不得使不得。”楊寄聽到莊曼麗要來照顧自己激動的趕緊制止。
“沒事兒,反正我這幾天又沒什么事兒。”
“莊姐,真不用了,我已經給陳敖和劉冉打電話了,陳敖今天下午就到,劉冉明天一早就到,有我們仨在就夠了。”
“劉冉明天就到了啊?”莊曼麗聽到劉冉明天就來了,心跳頓時加速臉上也泛起了紅暈。
“額,劉冉做今天晚上的火車,明天早上四點多就到了。”
莊曼麗怕被兩人發現了自己的異常趕緊轉移話題:“楊寄,把碗給我我再給你盛一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