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地下車庫,盛若楠趴在陰暗潮濕的角落里叫天不應(yīng),叫地不靈,連續(xù)兩天不吃不喝,她連掙扎的力氣斗沒了。
兩天前,她還沉浸在父親去世的悲痛中,萬萬沒想到去公司會碰上男友同妹妹搞在一起,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她就被暴露出真面目的人渣男友打暈了。
那對賤人把她綁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鬼地方,是想活生生餓死她嗎?
絕望和憤怒在黑暗中蔓延,面對死亡的恐懼也讓盛若楠變得焦躁不安,連身上的傷口和疼痛都無暇顧及“救命啊……有沒有人……”
她不能死。她還要回去揭穿那兩人的真面目,絕對不能讓盛氏集團(tuán)落在他們手上!
“還活著呢!”黑暗中走出一道纖細(xì)的身影,盛若瑤穿著艷麗的紅裙,平時里素凈單純的小臉上掛著殘忍的冷笑,“正好,我也沒玩夠。你身上的傷口……”
她蹲下身子,變戲法似的從身后拿出一把剪刀在她身上戳了一下,原本還未愈合的傷口再次撕裂開,血腥味蔓延。
盛若楠疼得尖叫一聲,眼底盡是驚恐和疼痛“盛若瑤,你到底為什么……為什么背叛我!”
盛若瑤冷笑一聲,一連在她身上劃了好幾刀,最后將剪刀放在她唇角的位置,低頭露出一個純真的笑容“姐,你怎么到現(xiàn)在還這么蠢?背叛?哈哈,我從來都只當(dāng)你是仇人,談什么背叛!”
“你!”
“為了討好你,我和我媽伏低做小,討好你們父女,甚至連我心愛的男人都要拱手相讓,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么熬過來的嗎?”盛若瑤猛地劃開剪刀,撕裂她的唇角,一直劃到耳后,“我一直都盼著你和老不死的趕緊下地獄。”
“啊——嗚——”劇痛襲來,盛若楠連尖叫聲都破碎不堪,雙手雙腳被綁在柱子上,她連掙扎反抗的機(jī)會都沒有,只有渾濁的雙目里裝著滔天的仇恨。
原來,自己這么多年都被他們聯(lián)手騙了。
單純?nèi)崛醯拿妹茫瑴厝嶂邑懙哪杏眩际撬麄兙木幙椀闹e言,隨著父親的去世,披著羊皮的惡狼終于露出了真面目。
她太愚蠢了。
盛若瑤暢快大笑,像瘋了一般。
“別把人弄死了。”明輝拿著一份合同趕過來,只看了盛若楠一眼,便嫌惡地避開兩步,把合同交給盛若瑤,柔聲道“瑤瑤,讓她把合同簽了。”
盛若楠眼底最后一抹希冀破碎成灰燼,除了灰敗的絕望,就只剩下蒼白的恨意和憤怒。
“按了手印,公司就是我的了。”盛若瑤直接在盛若楠身上擦了擦一手的血跡,然后抓著她被繩子勒得紅腫不堪的手指,重重按了下去。
“嗚嗚……不……”盛若楠拼命抗拒,卻只是讓身上的血流的更快,幾乎可以感覺到生命力的快速流失,原本化了膿的傷口散發(fā)出古怪的惡臭,混合著血腥味,難聞的要命。
盛若瑤捂住鼻子站起來,高跟鞋跟踩在盛若楠的傷口上,狠狠用力,聽著腳下的慘叫聲,她的聲音愈發(fā)溫柔“明輝,她怎么辦?”
“套上麻袋,丟到郊外喂狗。”明輝不帶半點(diǎn)感情,抬手連人帶合同抱進(jìn)懷里,眼底光芒奇異“寶貝,別弄臟了你的鞋子。”
手腳的束縛很快消失,盛若楠拼盡最后一絲力氣撞向明輝,豁了一條血口子的‘血盆大口’朝著渣男拼命嘶吼,字不成調(diào)。
明輝嚇了一跳,很快一腳踹過來“找死!”
盛若楠胸口一陣劇烈疼痛,眼前發(fā)黑發(fā)暈,滿腹的怨恨都被這一腳死死堵了回去,最終不甘心地瞪著眼睛倒在地上,血流的無聲無息……
就這么死了,真的好恨!
這對渣男賤女,應(yīng)該為她陪葬的。
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