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的看著洛氏集團被司易澈收購,自己所有的心血都沒有了,盛若楠心里很是難受,可是卻又無可奈何,雖然她心有不甘,可是卻一時之間根本想不到好辦法,從叱咤商場多年的司易澈手里拿回洛氏集團。
如果是之前,她還天真的以為她的哥哥洛逸在她面對難題的時候,會挺身而出,幫助她渡過難關,可是現在她卻不再抱有期望,因為她知道洛逸肯定不會幫他,雖然兩人血濃于水。
坐在沙發上,盛若楠陷入沉思,開始思索她到底怎么才能從司易澈手里拿回原本屬于她的洛氏集團,可是思來想去,她卻根本沒有辦法,因為在老謀深算的司易澈那里,她根本占不到絲毫的便宜,而她想要拿回洛氏集團更是難如登天。
苦思冥想半天都沒有好辦法的盛若楠,實在是太不甘心洛氏集團被收購,越想越著氣憤,直接心急火燎的跑到司易澈的公司,想要不客氣的對司易澈破口大罵。
可是一想到洛氏集團,盛若楠沒有了一絲不滿,小臉上全是笑容,一臉乖巧的說道:“司易澈,你可不可以把洛氏集團還給我,或者讓我去洛氏集團上班,那可是我這么多年的心血,我很舍不得,我想要無時無刻都和洛氏在一起。”
高冷的坐在辦公椅上的司易澈,看著氣喘吁吁,一上來就獅子大開口想要回洛氏集團的盛若楠,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語氣冷漠的反問道:“洛小姐你大早上的跑到我公司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那不好意思,我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洛氏集團現在已經屬于我了,你憑什么認為我會還給你,真是可笑,至于考慮你一個將洛氏集團經營破產的人回到洛氏,你覺得我會犯這種低級錯誤?”
原本準備和司易澈好好談洛氏集團的盛若楠,聽著他的冷嘲熱諷,臉色變得一陣青一陣白,很是難看,想要立刻罵回去,可是一想到洛氏集團還在司易澈的手里,盛若楠一瞬間就沒有了脾氣。
只能好言好語的說道:“司總裁,我們好歹也是朋友,你這樣說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只要你能夠讓我回到洛氏,隨便你開出什么條件,只要我能夠做到的,我都會盡力做到。”
看著面前被自己拿捏的死死的盛若楠,司易澈心情很好,因為他就是要讓盛若楠一步步的走進他的計劃里,面無表情的從桌上甩了一個賣身契在盛若楠的面前。
不客氣的說道:“盛小姐,既然你說你什么都可以做到,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可以將這份賣身契上的一切兌現,畢竟按照合同內容,你現在已經是我的人了,我讓你干什么你就必須干什么。”
拿起面前的賣身契,仔細的閱讀里面的內容,盛若楠滿臉的不可置信,因為他怎么也想不到司易澈居然哄騙她簽下了為期十年的賣身契,十分的生氣,再也沒有了一開始有求于人的好脾氣。
而是惱怒的說道:“司易澈,你可真是夠卑鄙無恥的,居然在這種時候拿賣身契來壓我,你信不信我馬上就將這個賣身契撕成碎片。”
居高臨下看著一臉抓狂的盛若楠,司易澈十分隨意的說道:“既然你愛撕,那你就撕吧,隨便撕,反正我還有備份,你現在已經賣身給我了,所以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不然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
處在爆發邊緣的盛若楠,聽到司易澈威脅的話,更是忍無可忍,想要毀約,一臉不耐煩的詢問道:“既然你都說了這個是賣身契,我想要解約應該也是合理的,說吧,多少錢,我賠給你就是,我已經受夠了,什么破賣身契,真是煩人。”
看著滿臉不耐煩,但是卻又被自己吃的死死的,根本掙扎不了的盛若楠,司易澈依舊面無表情,冷冷的回答道:“賣身契上面有關于賠償金的條款,所有的一切都寫的清清楚楚的,你自己看吧,我就等著你湊夠錢拿回這張賣身契。”
雖然嘴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