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易澈!你把洛苼弄到哪里去了?”林晨輝對著眼前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大聲吼道,整個大廳中都回蕩著他的聲音。
再盛若楠出事不久,司易澈便沖到了林晨輝的家中。
“還有,有沒有搞錯?這是我家!你憑什么坐在沙發(fā)上?”林晨輝瞪著眼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司易澈越是一聲不響,林晨輝心中就越來氣。
“這句話應該我來問你。”司易澈很是淡定的架起二郎腿,盯著他說道。
“你不是把洛苼帶走了?現(xiàn)在又在這里裝什么勁兒?你有病嗎?”林晨輝動怒,皺了皺眉頭,舉起拳頭,一把對著司易澈的臉給沖了過去。
司易澈靈機一閃躲,便避開了林晨輝的拳頭,林晨輝一拳打空,緊接著司易澈的保鏢上來。
一拳搭在他的肚子上,一拳踹在林晨輝的腿上。林晨輝疼痛地跪下了身子,倒在了司易澈的跟前。
司易澈冷冷一笑,說道,“無論怎么樣,你們始終都不可能在一起,洛苼只能是我的妻子,你聽明白了嗎?”
當然,司易澈不知道的是盛若楠自己心里愛著的是他自己,只不過是自己的強烈的欲望以及占有欲在從中作祟當中。
林晨輝看著司易澈這副模樣,心理更不是意味,嘴角一笑,“你倒是很有意思啊,可惜了,洛苼她愛的人只有我,不然也不會為了我得罪你,得罪司氏集團,也不會立馬綠了你與我成婚。司易澈,可悲嗎?可氣嗎?哈哈哈哈。”
林晨輝就是算準了這一點,哪怕盛若楠愛的不是自己,是司易澈,他也說出如此的話語,只為了對司易澈進行粉刺,不管怎么樣,哪怕是自己的心會痛也好。
但是只要司易澈不開心,他就開心。
果然他的話語是有用的,死洗車機那張臉立馬沉了下來,整個人扭曲著,眼睛中散發(fā)出冰冷的光線,直盯盯地看著林晨輝。
“你他媽再說一遍,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司易澈很少講臟話,可就是這樣,這個男人在逼迫他一點一點地講出。
因為如今的盛若楠,如今的洛苼已是他的底線了。
司易澈皺了皺眉頭,再一次看向眼前的人,走到他的跟前,一手掐住了他的脖子,“我再說一遍,林晨輝,你給我聽好了,洛苼只能是我的,這一輩子,也別想躲過我。哪怕是她愛的人是你,我就是喜歡看著你們陰差陽錯,不得相愛的樣子。”
林晨輝沒有求饒,只是那個眼神怨恨地瞪著司易澈,像極了當時的盛若楠。
司易澈猛的放開了手,站起身來,不屑地望著他,“這一次繞過你,不希望你有下一次。你當真沒有看到她?”
林晨輝喘著粗氣,搖了搖頭,自己還是沒有從剛才的情緒中緩過來,用手舒緩著自己的脖子。
“沒有。”
“走,去找陳苒。”司易澈一聲話下,緊接著便是下人一同跟樣。
“叮咚。”是手機的消息鈴聲。
同時手機顫動著,讓林晨輝不得不從口袋中拿出手機,看著手機中的內(nèi)容更是心慌意亂,林晨輝整個人的臉色都開始發(fā)白。
緊接著又是一聲,“叮咚。”
這一回,是司易澈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一手舉過手機,眉心緊皺。
看來不是陳苒搞得鬼。
司易澈將手機一把扔給了身旁的保鏢,嘴里一口,“去查,查的越快越好。”
隨后,他轉過身,望向身后地上的男人,“你也收到了?”
“嗯。”林晨輝拍了拍身上的灰,點了點頭。
“被綁架了。”司易澈很肯定地說道。
發(fā)來的是遺傳密碼,是傳于古代的一種電報,無非就是告訴說,洛苼此時已經(jīng)被綁架了,人身一向都很安全,需要那你們等價的東西交換。
司易澈皺了皺眉頭,等價?什么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