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身新的云衫大袖,宋如意便踏上了這“不歸”的道路。
只見她狗狗祟祟地走到三廳之中,才發現這三廳的仆人穿著華麗,甚至可以和自己的料子相比。
在宋雙的心中,這兩個女兒和仆人難道沒什么區別嗎?
那三廳正中的大殿上懸著一塊巨大的金匾額,之上是極盡狂妄的金墨大字——“正義殿”。
正義殿……宋如意在心里犯嘀咕,這南淮第一大奸臣,自己寢閣的匾額上竟然束之正義二字,未免有點得意忘形了。
“母親……”
宋如意小心翼翼地推開正義殿的大門,只聞一股子刺鼻的香味涌進自己的鼻子之中。
輕輕探頭進去,只見宋雙正素手點香,只不過這香的味道,著實和宋雙本人一樣……囂張跋扈啊~
“如意,別鬼頭鬼腦的,進來吧。”
冰冷如十月寒冰的聲音再次響起,宋如意被這冰冷的聲音激了一個激靈。
宋如意陪著笑,兩腿艱難地將自己的身體挪進來……這才發現,宋雙身邊站著一個存在感極低的姑子。
“哎喲媽呀!”
這姑子隱沉著臉,穿著一身灰色站在那墻壁一側,差點和背景融為了一體。
“不成禮數!”
宋雙添完香之后,便坐到了自己正中的靠背央張四圓椅之上,現如今的宋雙脫下官服,倒是換了一個相對來說清新一點的衣衫,顯得也不是那么的橫眉立目了……
但是這個從嘴里說出來的話,還是一如既往的兇悍。
“母親,女兒,女兒知道錯了……”遇見如此厲害之人,宋如意只能先認慫,打不過還躲不過嗎?
“錯了?”
宋雙估計也沒料到,一向頑劣叛逆的大女兒宋如意竟然今日跟她宋雙說了句“知道錯了”,一時宋雙愣在了原地,竟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么。
那灰姑子倒是有“眼力見”,直接從一旁的案幾中拿出了宋雙一貫用的粗三指的金革皮帶,直接雙手呈到了宋雙的面前。
“大小姐頑劣,竟豪擲千金只為博那蘇初一笑,還望大人手下莫要仁慈,依舊家法處置。”
我去?我正母親還沒說什么呢?你一個下人多什么嘴啊!搞得像你是我母親一樣!
宋如意雙眼瞪得溜圓,就這么就,就把皮帶拿起來了?
“嗯……”
這宋雙也再沒說什么,便穩穩地將金革皮帶握到了手里,那立眉淺顯一挑,宋如意的身體便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母親,母親我……我這不是為母親拉攏這個蘇家的勢力。”
魚死網破,為了免去皮肉之苦,宋如意現在只能孤注一擲了!
記得自己玩游戲的時候,得知這宋雙為第一奸臣,那其中與商賈的貿易那是暗流涌動,但是她宋雙唯一沒有談成合作的,便是這第一富賈——東都蘇家。
“你竟然說這種話!”
“啪。”
那嚴厲的怒音從宋雙的嘴里擠了出來,這金革皮帶也結結實實地打到了宋如意的脊背上。
這一下,直接把宋如意的眼淚打了出來。
只感覺一陣鉆心地疼痛,宋如意地眼眶不爭氣地盛滿了淚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那身體下意識地躲了一下,誰料這宋雙就和早有預判一樣,還是給宋如意吃了一頓皮帶炒肉。
“不是,母親,我說的不對嗎?”
宋如意嗚嗚地哭著,將憋紅的小臉面向了凌厲的宋雙的面容,宋雙手中的金革皮帶一擲“你沉迷男色不說,還赤膊在大街上亂轉,豪擲千金,我太傅府的月例,就是由你這般揮霍的?”
這不對啊,宋如意絕望,這游戲之中的財富值不是由得自己花的么?這不是她自己的錢嘛?怎么到了這里,就成了太傅府的錢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