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急醒是吧,那倒不如,讓我宋如意好好幫你一把。
見宋雙沉默,宋如意連忙規規整整地趴在地上,謙卑地說了一句“母親,女兒倒是有一法,能讓二妹迅速蘇醒。”
“荒謬!”
這宋雙還沒說什么話呢,羌時便一下子打斷了宋如意的話。
“我乃醫學世家出身,都不知道合歡怎么了,你一個頑劣的小丫頭,怎么能讓合歡醒來,太傅,別讓這毒女靠近我們合歡。”
只見那青衣羌時一下子趴在了宋合歡的身上,宋如意只得一聲冷笑。
“羌時,讓如意試試。”
然卻就在這個時候,灰姑突然向宋雙耳語了些話,宋雙便挑了挑眉,輕吐出這樣一句話,表示允諾。
宋如意內心一萬個歡喜,好你個宋合歡,在姐姐面前裝綠茶,還嫩著呢。
宋如意飛速走上前,輕輕將羌時撥開,一只手慢慢地探進宋合歡的錦繡合歡滌棉被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捏起宋合歡腰間一塊肉便開始狠狠地旋轉。
“啊!宋如意你這個!”
這榻上原本“昏迷”的佳人就如同一個彈簧一樣迅速彈了起來,嘴中還罵罵咧咧的,但是看見宋雙在一旁,著實將剩下的粗劣之語吞咽了下來。
“這不,我們的好妹妹宋合歡不就醒來了?”
宋合歡雖說表露出一副倔強的表情,但是藏在被子里揉自己的肉肉的手,卻是一刻也沒停下來。
羌時狠狠地瞪了宋合歡一眼,一旁的宋雙掃了一眼,卻是將手里的把件敲了敲自己的大腿,嘆出了一口氣。
“既然合歡醒來了,那就沒有什么事情了,如意,你身為姐姐,有些事情必須要讓著妹妹,既然如此,那你就多禁閉幾日吧。”
就這么不了了之了?
宋合歡一雙媚眼瞪得溜圓,看著宋如意朝她挑起的眉毛,宋合歡大聲地哼了一聲。
那原本要走的宋雙步履一停滯,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手心手背都是肉,如意,合歡,我希望你們兩個人能相攜著一起生活。”
不可能。
想必宋合歡和宋如意的內心瞬間都閃過這三個字。
不過,這趟小小的風波,倒是讓宋如意看清楚了這游戲中定義的宋合歡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好算也是沒有挨宋雙的打,平安無恙地回到了書祺閣。
——只不過禁足的時間又被加長了。
歲月和生命可不會等人啊。
宋如意回到書祺閣,看見白柔委屈地坐在一邊,一個人黯然神傷。
身為白柔的主子,不能夠護好自己的小侍女,也是她作為嫡女宋如意的失敗吧。
宋如意輕輕地踱步到白柔的身邊,從一旁的木盆里拿出了一顆糖漬梅子。
“白柔,你看,這是什么?”
晶瑩剔透的梅子亮在白柔的面前,白柔這才訝異地將鼻涕眼淚給擦掉。
“小姐真是菩薩心腸,白柔害了小姐,小姐還能笑出聲來。”
“哎別別別,我還是比不上觀音大士的,折煞折煞,哎,都怪我不好,也沒在母親面前混出來個屁的,反而助長了宋合歡的氣焰。”
宋如意將糖漬梅子輕輕塞到白柔的嘴里。
“小姐,嗚嗚嗚。”
白柔看見耐心的宋如意,剛才的委屈還沒有消化,便一下子對著宋如意釋放了出來。
“不哭不哭,你跟我講,那白纖為什么找你的茬兒啊,就是單純因為我么?”
白柔小小的一只一下子癱進宋如意的懷里,一邊抽泣著,一邊說“倒不僅僅是因為這個,白纖是我的妹妹,什么東西都想和我爭,每次我們都會打的頭破血流,要不是父親把我們賣進了宋府,她才能消停些,但是她跟了二小姐……就,特別不服。”
“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