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摸,摸什么。”
宋如意一怔,心中的小鹿更加亂撞了起來。
“摸摸踏雪。”
呼,宋如意這才看見沈至霜艱難地用自己的左手,溫柔地摸了摸這匹倔馬的頭,正因為如此,他的身體才緊密地靠在了自己的身體之上。
“你輕輕摸摸踏雪,也許踏雪就會記住你。”
沈至霜輕輕啟唇,那手中的動作也是異常的溫柔。
“我,我不想讓這頭倔驢記住我。”
喃喃出口,宋如意這才發現怎么自己把心里的話不自覺地說了出去!
“你說什么?”
“沒,沒有。”
“駕!”
沈至霜也沒有多問,那鞭子一甩,這名為踏雪的周身黑色的寶馬,便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現如今已經夕陽西下,這一場美景就顯于西邊,兩人共乘坐騎,本就旖旎的緊,現如今這紫色的夕陽霞光打在兩人的面龐,更是顯得環境都顯得溫存了起來。
宋如意緊緊地蜷縮在沈至霜的懷里,然卻這沈至霜倒是不以為然“你身上穿的破爛,那行為舉止也粗魯,沒想到這頭發,倒是還挺香。”
聞我頭發?這個男人這么猥瑣的嗎?
宋如意對于沈至霜的好感度瞬時有了些許下落,重點的是,竟然會有一個人將這么猥瑣的話語說的這么清新脫俗。
“你怎么這樣?變態。”
宋如意現在就像是被沈至霜玩弄于鼓掌的棋子,但是她倔強的性格還是要說,哪怕可能接下來會被沈至霜和他的蠢馬扔掉。
“你的頭發飛到我臉上了。”
沈至霜無語。
“啊,對不起對不起。”
宋如意這才反應過來,頓時尷尬地想使用地遁術藏到地里。
只見自己的三千青絲茂密順滑,只見全部布滿在了沈至霜的臉上,然卻沈至霜還不能輕易松開韁繩,只能任由宋如意的頭發肆虐。
“到了。”
別人的策馬共騎還是紅塵做伴活的瀟瀟灑灑,他和沈至霜卻是狗狗祟祟,怎么坐都不自然。兩人的身體都是異常的不自然。
“到,到了。”
那墻裙的朱紅色映入宋如意的眼睛,宋如意頓時覺得,這簡直就是拯救自己的一道勝利的光輝。
沈至霜這才從嘴中模擬出來了一個讓這匹周身發亮的駿馬停下腳步的聲音。
馬兒倒是識趣,接著慢慢地停了下來,宋如意這下更是犯難了。
這已經夜色將近,這宋太傅的府邸已經是朱門緊閉。那墻頭那端才有梯子可以爬下去,這端呢?
該不會讓她宋如意徒手攀巖爬上去吧?
此時,宋如意只能可憐巴巴地將目光澆注在沈至霜的身上,沈至霜看著宋如意,一副你隨便,我無所謂的表情,這便是對于宋如意的回復了。
“枕頭,你要不,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能不能用你的輕功送我,上去?”
宋如意小心翼翼地看著沈至霜精致的眉眼,沈至霜睫毛低垂,微微閃動兩下后,這才抬起眼睛問了宋如意一嘴。
“你不是那什么宋太傅的親戚?為什么不敢走正門?便要馬頭墻上翻過?”
這一下子捏住了她宋如意的七寸!
呵?她可是翻墻出來的,雖說沒認自己偷了什么東西,但是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怎么可能再大大咧咧的從宋府大門進去。
這全宋府都知道她宋如意可是禁足當中啊!
“啊,你看,這么晚了。我再敲大門進去,好像不太好,不太禮貌。”
宋如意的大腦飛快地旋轉著,這才卑微地對著沈至霜這樣來了一句。
“不太禮貌?我看你們宋府里面還是燈火通明,怎么?”
沈至霜好像就是很吝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