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證據?”
宋如意倒是很穩定,她半信半疑地看著洛鬼卿,洛鬼卿這才抓住了宋如意的手臂。
“我之前給姑娘換衣服的時候,姑娘的守宮砂猶存,現如今,你看看,守宮砂呢?”
宋如意被洛鬼卿捏的生疼,那右手手臂上,的確是如同沒有任何污點的藕節一般,白潔如玉。
沒有污點,往往就是最有污點的指證。
原本風度翩翩波瀾不驚的沈至霜面對兩個女子在他面前的喋喋不休,一時間瞪大了眼睛,沈至霜的目光掃視著那洛鬼卿,到洛鬼卿的腰部的時候,一塊令牌是瞬時吸引住了沈至霜的眼睛。
這令牌,隱隱約約,有一月痕,彎月在上,歸月無依。
這個女子莫名來的這一招,仿佛并不簡單。
宋如意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沈至霜,沈至霜立刻甩了甩頭表示自己真的沒干這種事情。
宋如意一下子掀開自己的被子,只見衣物整齊,也沒有什么該有的痕跡。
這宋如意微微抬頭,多半是已然發現了洛鬼卿此舉。
當她真是古代女子閉塞的知識與信息?僅憑著一個守宮砂就能斷定人的清白?
此舉就像是那仙人跳,故意抹黑沈至霜罷了。
看著眼前說不出話的沈至霜,宋如意頓時覺得,這個男子看似精明,但是各個方面還是有點蠢的。
“你叫什么名字?”
突然,宋如意這樣一個問題問懵了在場的剩余兩人。
“我?”
洛鬼卿明顯一怔,但還是淺淺一跪,回答了宋如意的問題。
“奴家名叫洛鬼卿。”
洛鬼卿,好像之前在游戲之中并沒有遇見,但是,她宋如意倒是攻略過一個最難攻略的對象,名曰洛清川。
“你是不是,有一個哥哥,名叫洛清川?”
只見榻上的少女顰顰一笑,洛鬼卿聽到洛川的名字的時候,一時身體一抖,眼神掃視這個女子的目光,也突發變得甚是詭異。
只見洛鬼卿也啞然“奴家,并沒有這樣一個哥哥。”
“好。”
沈至霜干站在一邊,只見宋如意輕輕地端詳了一下自己的胳膊,內側隱隱約約還是有紅色的淺淺印記,上面好像還干著的一層白粉?
宋如意瞇了瞇眼睛,端身坐了起來“枕頭,幫我打盆水來。”
沈至霜連忙打了一盆水,乖乖地端在了宋如意的面前。
宋如意輕輕地沾了一點點的水,又在胳膊上用水打濕擦拭了一下,逐漸,那守宮砂慢慢地顯現了出來,那油乎乎的手感,讓宋如意頓時發現了——
這不是粉底液還是遮瑕膏嗎?
果然和自己猜的沒錯,什么劣質東西,還沒用幾刻鐘,就浮粉了?
洛鬼卿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尷尬,緣是又隱藏了些許自己的尷尬,慢慢地說了句。
“怎么會這樣,是不是姑娘許久沒洗澡了,身上的泥,都把守宮砂遮住了。”
“你倒是會說。”
那宋如意無語,怎么還會有人被人抓住了證據,還污蔑別人做垂死的掙扎呢?
沈至霜這時才算是洗清了屬于自己的清白,只見他霎時飛速轉身拔劍,那尖銳的劍鋒一下劃到了洛鬼卿的脖子上,這沈至霜脫離的尷尬之后,倒是雄偉之風盛行。
“你在搞什么鬼?”
沈至霜一字一句,咬牙切齒,那劍鋒微微顫抖,好像下一刻便會劃破洛鬼卿的喉嚨,血濺當場。
“奴家,奴家卻是沒做什么啊!”
洛鬼卿瞬時被嚇得雙腿一軟,撲通跪在了地上。
“你說,是不是你剛才在這姑娘身上涂了東西,遮蓋住這清白,然后故意栽贓在我身上?”
那沈至霜的劍又近了一寸,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