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讓一讓,麻煩讓一讓。”
宋如意一手撥一個老百姓的衣袖,只能通過嘴上的語言來應(yīng)付他們,但還是換來了許多人的白眼與抱怨。
“你個鱉孫,擠毛擠。”
“嗨這小姑娘怎么這樣!”
“對不起,對不起。”
宋如意一路手忙腳亂,然而面前大約還有兩排人的時候,她掃到了洛清川袖子之中隱藏的冰涼。
說時遲那時快,宋如意直接大叫出聲“祝毓!”
那皇女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洛清川也霎時冷兵器出手,朝著那皇女的心臟處猛然戳了下去。
“不要!”
就在這個時候,宋如意連滾帶爬,一下子擋在了祝毓的面前,那四皇女祝毓頓時嚇的珠翠亂顫。
那匕首寒涼,宋如意大氣不敢出,靜靜等著自己的皮肉要被洛清川戳破挑爛。
然卻就在此時,一雙手一下子擋在了宋如意的胸前。
宋如意淺淺睜眼,只見一雙素手兩指發(fā)力,直接裸指二分,夾住了匕首最為尖銳的地方。
洛清川見勢不對,另一只手便直接打在了這保護(hù)了宋如意的人的胸口之上——
也不知從何處飄來一縷彩帶,霎時在人群之中纏亂,人們的視線被惶然遮擋住,眾人都慌了陣腳。
帶到這彩帶被眾人撥弄到地上的時候,那戴著大胡子的洛清川早已經(jīng)不見人影。
宋如意倒吸一口冷氣,只看見那救命恩人緩緩轉(zhuǎn)過身,這熟悉的容貌,這穿著宮女服卻個子高挑的怪人。
就像是女裝的枕頭恩人一樣……
也許是用力太深,也許是突然莽撞,讓宋如意突然間感覺自己的胸口異常的疼痛,再低頭看下去,包著自己傷口的地方已經(jīng)滲出了點(diǎn)點(diǎn)猩紅的血跡。
“我,我,好痛。”
宋如意還沒有來得及認(rèn)出那女裝的枕頭恩公,胸口的劇烈疼痛與失血過多的眩暈……
她兩眼發(fā)黑,不省人事。
那高個子的宮女,在宋如意暈倒的一瞬,連忙用自己的胳膊撐住了宋如意搖搖欲墜的身體,慢慢地,他將宋如意的身子攬到了自己的懷里。
“怎么回事,有刺客!”
不錯,這傳聞中的三皇女祝嫦游街日,不知怎得,竟變成了四皇女祝毓。
祝毓仿佛一時間還沒晃過來神兒,只看見身后的載德軍就已經(jīng)將那個花瓶姑娘的小攤給緊緊包圍住。
那花瓶姑娘也一時間大驚失色,但苦于自己跑不脫,只能是束手就擒。
“來人,把這個攤子給我拆了,我倒是要看看,這花瓶姑娘,是真的,還是江湖騙術(shù)!”
祝毓定了定心神,自己今日乃是歷年來第一次游街,就有人用盡心機(jī)想除掉自己。
其心當(dāng)誅!
身后的載德兵迅速地包圍了那個小攤,其中一個小兵掰開了攤位下方的機(jī)關(guān),在眾目睽睽之下,這花瓶姑娘的“奧秘”便公之于眾,只是幾塊銅鏡擺成了特定的角度,中間站著的這個女子,那更是滿嘴扯謊,和人配合,編造了一個什么花瓶姑娘所謂的身世。
“把她給我抓走,帶到刑部嚴(yán)加拷問,一定要把幕后黑手給我交代出來!”
祝毓萬分生氣,雙眸之間更是露出了些許兇狠。
“是!四殿下!”
聽了身后載德兵的回應(yīng),祝毓轉(zhuǎn)頭便看了看那高個子長得像女裝沈至霜懷中抱著的女子,擺了擺手“回宮。”
……
“殿下。”
“她?”
待祝毓坐到專屬于自己的轎輦之上,她倒是微微笑了笑,對著那高個子的女子疑惑的問了一句。
一時間,那長得像沈至霜的侍女尷尬地躲避開了祝毓的眼光。
“嗯?”
躲是躲不過了,那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