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至霜,我再也不想著去死了,你怎么能這樣,你怎么能夠想著和我一起去死呢!沈至霜,嗷嗷嗷,你看你玉樹臨風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你死了該多可惜啊!”
突如其來的一陣爆哭頓時讓沈至霜虎軀一震,他也來不及去撣撣身上的塵土,卻被宋如意這個小祖宗一下子抱住。
倆本來就不是很修長的胳膊緊緊地箍著沈至霜的身體,另一只手還上下不知道在亂摸些什么。
他沈至霜這一瞬間感覺自己的聽覺都被面前這個梨花帶雨的少女搞喪失了,他只能直直地繃緊自己的身體,生怕宋如意會把鼻涕擤到自己的衣衫上。
“我的天哪。”
周邊圍觀的百姓們驚呼,更有甚者已經偷偷地用自己的袖子沾了沾自己的眼淚。
伴隨著宋如意的嚎啕大哭,沈至霜越想逃,這宋如意就越把自己的臉埋進他的胸口處。
該死的宋合歡,怎么這時候在圍觀啊我靠!
宋如意將自己的臉連忙藏到沈至霜的懷中——全都是因為,她剛才在余光之中,好像瞥見了宋合歡坐在一個男子的肩頭子上,強勢圍觀。
這要是被宋合歡發現自己跑出來,肯定會找宋雙一頓打小報告。
沈至霜的表情完全凝固在了他俊朗的面容之上,頓時,這周邊的百姓們都開始起哄“救起來好啊,救起來好啊,俊男配美女,這位公子,不趕緊抱抱你的可憐夫人。”
“抱抱……”
沈至霜的嘴角更加地向下了。
“啊,沈至霜,我好愛你,你可以帶我走嗎?”
聽到這周邊的人的起哄聲,宋如意只能對著沈至霜的胸口說。
我好愛你,你可以帶我走嗎?
我好愛你,你可以帶我走嗎?
我好愛你,你可以帶我走嗎?
沈至霜的胸口逐漸回蕩著這幾句話,并且一直悠揚悠揚地發散到了他的心窩。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兩人沉默許久,這沈至霜才艱難地將嘴一張一合,輕輕地在宋如意的耳邊說道。
“當然是真的了,枕頭,麻溜的啊!”
宋如意偷偷將頭埋在沈至霜的胸口之上,悄悄地對著沈至霜言語。
真是作大孽了!
這枕頭恩公是有妻室,你現在這么貪戀他胸口的氣味是怎么個回事啊。
宋如意,你清醒一點!
不能調戲良家婦男,這是做人的良知。
“既然這是你說的,你就一定要對這句話負責任。”
就在這個時候,沈至霜輕輕地嘆了口氣,突然!
他一把把宋如意打橫抱了起來!
“哎哎哎,你干什么?”
“干該干的事情?”
“什么——”
這圍觀的百姓們聽見這兩人如此逗趣,有些農婦竟把自己孩子的耳朵給捂住了,洋洋灑灑的人群乖乖地為沈至霜和宋如意開了一條道。
“媽媽,為啥不讓我看。”
“你還小呢。”
“沈至霜,你放我下來!”
宋如意被沈至霜打橫抱起來。沈至霜這可算是大刀闊斧,大步流星地超前邁去,恨不得把疊蠻都給甩掉。
“沈至霜,你要干嘛,你要干嘛!”
宋如意就像一個被提溜住后脖頸子的壞貓,在沈至霜的懷中一頓挪動自己的身體。
“你不是說你愛我?”
從宋如意的視角上來看,沈至霜分明的下頜角就透過那陽光微微地順著喉結嚅動著,逐漸的,他的嘴角邪邪地朝上歪了歪。
什么,你還笑?
采花大盜吧這是!
震驚貓貓臉。
“沈至霜,你該不會是認真了吧?”
宋如意小心翼翼地對著沈至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