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姑輕輕地端了一杯涼茶走到了宋合歡的身邊,宋合歡這才算是接過好好地如同飲牛一般豪飲,幡然不顧自己的淑女形象。
灰姑將涼茶遞給宋合歡以后,倒是再也沒有退出去,默默地站在了宋合歡的身后。
“母親,我說真的,您跟我去搜查搜查書祺閣,宋如意肯定不在府中!”
宋合歡急頭白臉地,上來便尋思著要扯著宋雙的袖子。
宋歡看著面前這個日益刁蠻任性的小女兒,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道“那,如果你長姐在屋子里,你又該怎么辦!”
宋合歡聽到這里,身體一滯,然而她……
竟撲通一聲跪坐在了地上,三指合攏,對著自己的母親惡狠狠地發誓“母親,要是女兒說的半分有假,女兒這輩子不得好死!”
“你干什么發這么重的誓?呸呸呸烏鴉嘴!”
宋雙倒是舍不得自己的女兒這樣的詛咒自己,還是對著宋合歡悉心地教導著。
“好,那我就隨你去看看,你倒也不必下這么重的詛咒,若是你長姐在府中,你便去領十板子吧,灰姑,怎么樣?”
灰姑微微點了點頭。
宋雙將宋合歡扶起來的時候,順道這么說了一句,然卻宋雙明確地感受到宋合歡趔趄了一下,但還是梗著脖子站起來了。
“母親,您就相信歡兒吧,您辛辛苦苦地栽培了歡兒這么久,歡兒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如意長姐又是個什么情況,您還不明白嗎?”
語罷,宋合歡便撒來一個嬌滴滴的眼神,然后乖乖地挽上了宋雙的胳膊。
兩人就這么來到書祺閣,書祺閣的下人們都頓時嚇壞了,他們一個個地趴俯在地上,齊齊地輕聲喊了句“太傅,午安。”
“嗯。”
宋雙用自己的鼻音悶哼了一聲,這才是讓這些下人們都說實話,交代一下宋如意小姐到底在不在自己的“狗窩”書祺閣里。
這些下人們一個個支支吾吾,這,說實話,這幾日好像并沒有看見宋如意小姐,但是自己拿了如意小姐這么多的東西,這,面對太傅,不幫襯著點如意小姐,怕是自個兒也遭殃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這趴俯的人群之中,頓時響起一個響亮的聲音。
“稟告太傅,稟告合歡小姐,奴婢這幾日,并沒有看見過宋如意小姐!”
宋合歡期許的目光輕輕地鎖定了聲音所在的小侍女身上,只見她面容之上有一個駭人的紫色胎記,倒是爬滿了全臉,這個小丫頭年齡不大,眼睛卻是閃著狡黠的光芒。
“你叫什么名字,檢舉罪人有功,倒是勇敢。”
宋合歡輕輕地捂嘴笑了笑,面前這個小丫頭便糯糯地回答了一句“回稟合歡小姐,奴婢名叫裴姚。”
“裴姚,好啊,若是今日真的發現宋如意小姐不在書祺閣,你們都給我去領五十大板,除了她。”
宋合歡修長的手指甲上有一層粉紅的印記,只見這印記微微地一指,那些下人們頓時不敢吱聲。
裴姚幼嫩的面容之上倒是蒙上了一抹得意的神色,就是這么一抹得意的神色,讓宋合歡瞬間看在了眼里。
“那么,打開書祺閣的大門,我們一看究竟。”
宋雙嘆了一口氣,心中暗想,莫非宋如意這丫頭又不聽話,真的跑出去了?
她看著姐妹相爭,心中倒是有千分萬分的不如意,但還是擺了擺手,示意一個下人去打開書祺閣的門。
“母親,不必。“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清亮的聲音響起,書祺閣的下人們聽到這聲音,心中不免振臂直呼。
只見宋如意如同含霜傲雪一般,直立在門打開的那一瞬間,身邊的白柔畢恭畢敬地扶著宋如意,然卻宋如意卻清咳兩聲,艱難地開嗓“母親,妹妹,如意今日身子不適,中午就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