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白柔這樣的一頓訴苦,宋如意這才算是搞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可白纖不愿意來書祺閣,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你若是強行逆轉,我想,她并不會感激你這個姐姐,反而還會更加的恨你。”
白柔聽了宋如意這樣一說,也不怎么強求了,只能是暫且的允諾了下來,但是等她思量過后,還是輕聲問了宋如意兩句“小姐,若是白纖真的冥頑不靈,我倒是也不會逼她,但是,若是她真的受到了更大的傷害,請小姐一定要容納她。”
“那是自然。”
看著白柔瑩瑩明亮的眼睛,宋如意只能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你的一腔姐妹情,就怕她不領情。”
嘴上雖這么說,但是心中,宋如意還是想的清楚,面對如此的風云詭譎,僅僅是府權之內誰更得意些,都有人撕破姐妹情誼,做錯這么多事。
何況皇權相爭?
祝嫦和祝毓,那必然是要撕個頭破血流。
宋如意沉吟許久,最后緩緩開口“白柔,今晚,我還要出去一趟。”
……
這封信上存著的,是沈至霜的淺淺香味,當宋如意再次踏好白柔為自己準備的梯子的時候,當初膽怯地因為那只大黃狗趴在墻頭,剛好砸中沈至霜的事情,仿佛歷歷在目。
宋如意輕聲笑了一聲,也許這次下定決心去看看這個所謂的為了南淮河山,為了南淮安寧的允諾,大部分的原因。
只是因為這封信上有他的香味吧。
“小姐,你真的要出去嗎,這么晚了,萬一碰見個什么山賊山匪的,總歸是不太好吧。”
白柔擔心地扶著梯子,宋如意拍了拍白柔的肩膀“莫慌,在皇女擢考之前,我一定會回來的!”
宋如意心中想老娘可是主角,怎么會被小小的山匪劫了去,可笑可笑。
想完,她宋如意還是決絕地爬上了這個小小的梯子,然后一屁股跨在了墻頭之上。
看著少說也得有三米的墻,宋如意閉閉眼,心中嘀咕
今日,怕是再也沒有什么帥哥幫幫你了,只能是跳下來了!胸口的傷都好全了,還怕個啥!
她將另一條腿邁過來的時候,還沒做好準備,誰料白柔也跟著她爬了上來,直接一掌給她宋如意推到了地上!
“啊——”
宋如意啪唧一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誰料這剛剛坐到地上的時候吧,這個腳真是不聽話,硬生生地給她好好的扭了一下。
“痛!白柔!你也太坑了!”
宋如意抬起頭,看著府院的墻那頭,月光微涼,就和她現在涼涼的心情一樣。
然卻誰料,就在墻的那頭,不僅是正在忙著收拾梯子的白柔,還有坐在書勤閣涼椅上,手指捻著一桃花夭夭連理扇,唇角微微一勾的宋合歡。
宋合歡雙眼一抬,身后的家丁們便拿著棒子便立在了宋合歡的身后。
就在這時,宋合歡身邊出現了一蒙著眼睛的清秀少女,這少女,便是那血腥之際,剜了自己一雙眼睛的裴姚。
裴姚輕輕地幫著宋合歡按摩著肩膀,冰冷的聲音響起“小姐,今晚,這引軍入甕之術,便可生效,就憑這,便可以將宋如意打入死牢。”
宋合歡用自己的扇面輕輕地打了打裴姚的手背,語氣之中是掩不住的喜悅“你真是一個聰明孩子,跟著我,少不了你的好處。”
“是時候了。”
“好,你們都給我聽好了,長汀竹林,捉拿禍國宋賊,誰親手捉住宋如意,本小姐重重有賞!”
……
“嘶,腳好疼。”
宋如意艱難地站起來,她這才算剛剛問了白柔摸清楚了這么什么所謂的長汀竹林的位置,然卻還沒有出發,卻死在了腳踝扭了的尷尬瞬間。
然卻就在這個時候,宋如意卻聽見了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