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素芳和岑美之間的關系,就像是作者和女主角的關系。
岑美是她筆下的女主角,而趙素芳的執念,對女主角岑美賦予了自己的感情和感受,所以就像是岑美的皮囊和趙素芳的靈魂。她借著岑美的皮囊,自己去談一場風花雪月的愛戀。
“那,也就是說現在和簡崇在一起的,是一位大媽?”
賀元柏打了個冷顫。
在他想明白這許多細節的時候,他不禁感受到一陣惡寒不只是現在和簡崇“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對象,事實上是一位心懷少女浪漫情愫的大媽甚至是奶奶,在接下來的故事里,簡崇也會繼續跟這位大媽發生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恨糾葛想到這兒,他不禁看向林鳶。
“你不是來救他的嗎?你就眼睜睜的看著他以后‘抱憾終身’?”
林鳶只是漠然回了他一個眼神,以示自己對插手別人感情糾葛的事情毫無興趣。這也算是,給簡崇一個教訓吧。
誰讓他定力不夠,被趙素芳看上呢。
隨著故事劇情的推進,生活在村子里的簡崇對外面的世界有了期待,他很想走出去看看,或許還有更廣闊的目標。
他并不情愿一輩子都被困在這個小小的村子里。
“他要離開這里了?”賀元柏連忙看向林鳶。
如果簡崇離開村子的話,那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呢?
“寫故事的人,既然是以女性主角的視角展開的故事主線,那么很簡單,當簡崇離開村子以后,他會先在故事里消失。是我們所無法進入的‘盲區’,我們可以看到女主角所看到的一切,卻無法看到其他人所感受到的一切。”
沒錯,畢竟,這個故事的主角,是趙素芳。
簡崇還是決定要離開村子。
“岑美”因為母親病重,無法割舍,只得暫時和簡崇分開,她送簡崇到村口搭路過的羊車去城里,他們約定好,等到“岑美”的母親病情好轉,簡崇在外面闖出來名堂,就接“岑美”過去。
“岑美”就像是每個虐心的故事里都會有的傻缺女主一般,傻呆呆的相信了簡崇的話,送走了簡崇以后,她回到村子,繼續安心照顧母親,等著簡崇如約來接她。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毫不懷疑。
“接下來,簡崇不會在外面已經娶妻生子了吧?”賀元柏意識到接下來一個可能很嚴重的問題,“如果簡崇在趙素芳的故事里跟別的女人結婚生子了,那他的‘妻兒’會會對現實有什么影響嗎?”
他如果從故事里突然醒過來的話,還會不會記得,自己在趙素芳的故事里,不僅結了婚,還有了孩子呢?
“也許吧。”
林鳶茫然了,這個問題她也沒想過啊。
也許,簡崇是會記得的吧。
“萬一要是影響到他以后結婚生子的話你這,見死不救真的可以嗎?”賀元柏認為,他們似乎太過放縱劇情的發展了,如果一開始就攔住簡崇的話,不管他相信不相信,都竭力阻止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那他們現在也不會失去簡崇的下落,更不會傻傻的等著這里,擔心簡崇在趙素芳劇情里的發展,會不會影響未來的心理健康了。
“生就生唄又不是真的。”林鳶不以為意,不過是虛擬的一個孩子而已,怎么可能會影響到正常生活呢。“你沒做過春夢嗎?”
“我”
賀元柏想要否認,他覺得他們之間的關系似乎還沒有進展到聊這一個話題的地步,如果說實話,會不會傷感情呢。可林鳶是心理醫生,他要是在林鳶面前說假話萬一被發現了,哪還有什么以后
這算是,送命題了吧。
“正常的男孩子從青春期開始,基本上都會有一個理想中最符合自我審美的幻想對象,而且會隨著年齡和見識的增長,不斷的在潛意識修改這個幻想對象的形象啊。”林鳶表示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