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與諾克斯對戰,能量沖擊的一瞬間,西莉亞仿佛抓住了什么,心中微微一動。
隨著她晉級筑基期,西莉亞覺得自己的觀察力似乎發生了質的變化,不再是周圍的一切全部清晰可見,而是所有的運動軌跡都會在她的精神世界出現短暫的預判,其實她根本是已經覺察到了朱里奧的異常,也預感到他要對自己出手,所以才能及時閃身避開,而之后的劍罡,其實她也能感覺到它出現的軌跡,只不過以她目前身體素質暫時不能完美避開罷了。
在那一瞬間她突然如同豁然開朗一般“原來捕捉事物發生與變化并不一定是完全依靠眼睛和耳朵,還可以依靠精神感知力!隨著自己變態的感知能力,精神力所及的范圍皆可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你沒事吧?”諾克斯顧不得其他,連忙將懷中的人拉了出來焦急的問道。卻見少年若有所悟的表情,明明小小年紀卻有種與生俱來的領袖氣質,雋秀無雙的臉上永遠都是那副慵懶從容的表情,直達眼底的暢快笑意就好像不會為凡塵俗世所動容一般。
沒笑兩聲,少年忽又眉頭一皺,單手捂嘴輕咳了兩聲,指縫只見殷紅的血絲看得諾克斯和凌默瞬間慌了神。
“大……二弟,你怎么樣了?可有受傷?”凌默差點脫口而出叫出‘大小姐’三個字,好在被對方凌厲的眼神制止。
西莉亞既無辜又不好意思的捂著嘴搖了搖頭,表情很是憤懣。
她越是支支吾吾越是讓兩人誤會她在隱忍,反倒是問得越發著急。
終于,少年忍不住爆發了!
“大哥,你就別問了!都怪這家伙,后背硬得像石巖,我都撞出鼻血來了!”
少年松開緊捂住口鼻的手,兩條淅瀝蜿蜒的鼻血赫然醒目的掛在她挺直的鼻梁下方,少年臉色暴紅起來,如同煮熟的蝦子,憤憤說道“想笑就笑,別一副憋出內傷的表情……哼!我就不信你們都不會流鼻血!大哥,我們走!”
少年憤憤的抬起手想擦去鼻下血跡,看到自己身上潔白的作訓服又憤然放下胳膊肘。
諾克斯無奈的搖了搖頭,從懷中掏出手帕遞了過去,終于有點明白凌默這個二十四孝大哥的心理了。
對于這樣一個性子別扭又不失可愛的小家伙,或許他也會這么沒有原則的寵著、護著吧?
“那我可以加入近衛隊了嗎?還是要重新跟其他人比試!?”
西莉亞本身也是不拘小節的性子,更何況現在她是少年凌天風的模樣。她一邊擦拭著鼻血一邊半仰著頭,甕聲甕氣的問道。
諾克斯笑了笑,沒想到這小家伙還想著這件事。近衛隊的訓練枯燥而繁重,更何況她的年紀尚小,原本他更想推薦他進入預備軍校學習,培養指揮或者機修方面的技能,這對于他未來的發展可能更加有益,卻沒想到這個小家伙一門心思想進近衛隊……
倒也沒關系,自己多多看顧他就是,想通這點后,他正準備點頭答應下來,卻突然出來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
“哼!打了老夫的孫子還想進近衛隊,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來人白須白眉,一身黑色中式西服,略顯發福的身材,留著兩撇山羊胡子,略有幾分滄桑感,國字臉,倒也能勉強稱得上慈眉善目,只是再配上那雙寫滿恨意的倒三角眼,不用想也知道來者不善了。
“二長老!”諾克斯微微欠了欠身,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惡。
二長老朱奎因目光厭惡的看了諾克斯一眼,似乎還記得當年他被帶回約克家族的事情。
如果不是眼前這個人,或許他就能夠將孫子過繼給奧塞斯,現在他就能成為名正言順的繼承人,哼!都是因為眼前這個臭小子攪了局!更甚至他今天竟敢幫著外人重傷自己的孫兒,實在是可忍孰不可忍!
朱奎因眼中掠過一絲惡意,狠狠瞪了諾克斯一眼,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