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流淌著流淌著太圩大魔血脈的人,才能看見那些怪人。”白衣劍客說道。
太圩大魔,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
林源可以肯定的說,他的家庭,普普通通,沒有什么奇異之處。
“你不知道也很正常,太圩大魔乃是萬年前的人物,如今他的后代,不僅南華利有,奧利聯邦也有,能夠碰到很正常。”白衣劍客解釋。
林源這才明白。
太圩大魔在古代,乃是一尊至強者。
他雖死但后代不斷繁衍,至今在這個世界上并不罕見。
說他和白衣劍客有一絲相同的血脈,林源沒有意外。
體內多了一絲太圩大魔的血脈,對林源來說,沒有任何影響。
萬年前的老古董了,一絲血脈又如何?
“你和其他人不一樣,我曾經同樣碰見過擁有太圩大魔血脈的人,當他得知這個事情,眼中的信息與傲意怎么也隱藏不住。”白衣劍客回憶道。
這個世界,不以誰為中心。
但是對每個人的世界來說,他們自己就是世界的中心。
所看所觀所想,都是基于自身。
認為自己天賦異稟,很正常。
“好了,不說廢話了。秘特教會已經盯住了你,你現在還是趕緊回學院比較好。”白衣劍客好心提醒,“并不是所有時候,都這么好運。”
白衣劍客說完,選擇了離開。
林源站在原地,表情平靜。
“今天出來,也不算沒有收獲。”
剛才,他已經在那位秘特教會的人身上訂上了印記。
等會,他可以順著印記,直入秘特教會。
到時候,說不定暗能會引來一波暴漲。
花海區,一位金黃色頭發的男人莫利坐在咖啡廳里。
余延坐在莫利旁邊,他的臉上帶著凝重的神情“我聽說唐斯頓很寵他,可能會留一些秘器給他。你等會出擊要迅速不留后手,功虧一簣就麻煩大了。”
莫利若是刺殺失敗,他的計劃就全跑湯了。
“放心,一個一階而已,我好歹也是三階。對付一名一階,不跟捏死一只蟲子一樣?”莫利不以為意。
確實,三階與一階的差距,就跟一個普通人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三階若是不控制自身的貘,光站在那,一階就承受不了,當場死亡。
“林源確實不算什么,但他背后乃是唐斯頓!”
提到唐斯頓,余延眼中有著深深的忌憚。
那種層次的強者,和他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莫利收回了之前的輕視。
唐斯頓這種強者,確實給了他莫大的壓力。
如果他們跟隨的那位大人,沒有成長為至強者。
那么,就連那位大人,可能也不是唐斯頓的對手。
成為至強者,是一個虛無縹緲的事情。
就算是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他們跟隨的那位天才,能夠成功成為至強者。
“放心,我會跟著他,在他完全反應不過來的情況下,抹殺他!”莫利露出陰狠的笑。
余延這才滿意,莫利成功斬殺林源,于他而言,有很大的好處。
“好了,我現在就開始行動。”
莫利喝完咖啡,徑直離開。
他這才來明黎市,最多只能呆兩天。
他想著,今日早點解決那個暗能天才。
明日就能出去浪一番。
他坐上了一輛車,對司機說道“按照我手機上的指引走。”
獵殺林源之前,他雖然沒做什么功課,但是余延早給他準備好了。
余延早已派人,監視著林源,就等他的到來。
車子越走越偏僻,來到了一處老工業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