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沫,你有沒有看到一個綠袍女子,她身上受了不弱的傷。”
土窯房外,一個青年男子大聲說話。
與一般的人類不同,這個青年男子的脖子上,纏著一條蛇一樣的生物。
其實,這蛇一樣的生物,并不是真正的蛇,而是魔胎。
在魔界,也生存有幾千萬人類,這些人類,都被魔王圈養起來。
一部分,被當做口糧。
一部分,被當成寄生體。
有的魔族孕育,需要寄托在其他生命體上。
一旦魔胎培育到下一階段,將會吸干被寄托的生命體的生命精華。
對于人類來說,生命將會走向終點。
而魔胎會繼續寄托在第二個生命體身上,一直等吸食足夠多的生命精華,然后出手。
不過,與那些被圈養當做口糧的人類來說,這種當做魔胎培育工具來說,生活至少會滋潤許多。
“沒……沒有。”
虛弱的聲音傳來,提沫走出了窯洞。
提沫的身材矮小,雙眼無神,整個人都沒有精氣神,就好像患有大病一樣。
這樣的人,在超凡世界,算是倒霉的。
在魔界,也算幸運的。
提沫一開始,也是被當做魔胎培育工具,但是他的身體素質太差了,根本沒有魔族會看上他。
而且,作為口糧,他也不夠格。
所以,他艱難在這個世界求生。
像他這樣的人還有很多。
“我進去看一看。”青年男子臉上帶著禮貌性的微笑,如同一個謙謙君子。
他脖頸上,魔胎小蛇鉆來鉆去,尾巴不停抖動。
提沫害怕地看著中年男子“戚極大哥,你進來吧。”
戚極在這個魔窟,地位不一般。
他身上的魔胎,是一位六階封號魔帥的子嗣。
這位六階封號魔帥,是魔窟主人章炎魔王的親信。
戚極進入了窯洞。
窯洞陰暗潮濕,面積很小,不到十平米,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
破舊的被子,一把板凳,一個小灶臺,便是全部。
戚極掃了眼窯洞,繼續說道“如果你發現了那位綠袍女子,一定要記得稟報,她是太陽教會的人。”
太陽教會,是魔界人類反抗魔族的一個超凡組織。
這個組織的人,都是超凡者,一直為人類而戰。
可惜,其組織的力量,與整個魔界差距太大,在魔界中只能夾縫中求生。
“竟然是他們的人。”提沫驚訝說道。
戚極加重語氣“發現了千萬不要隱瞞,否則會連累害死我們所有人。”
“戚極大哥,我明白。”提沫用力點了點頭。
戚極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神色“太陽教會不是救世主,他們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狹隘的虛榮心、所謂理想,便顧人類而無辜,每次作亂的是他們,死亡的卻是我們。”
提沫安靜下來。
他知道,戚極的父母就是因為受到太陽教會的牽連而死,對太陽教會并沒有太多好感。
說完這番話,戚極復雜地看了眼提沫,離開了窯洞。
提沫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思索什么。
良久,輕微的咳嗽聲傳來。
提沫連忙慌了起來“師父,你怎么上來了,傷好些沒有?”
在窯洞里,出現一處地洞,從里面鉆出一個綠袍女子。
女子的容貌普通,肌膚也比較黝黑,不過身材十分火辣,此刻她的臉上縈繞著幾縷黑氣。
“好了些許。”綠袍女子說道,眼中閃過復雜的神色,“我認識戚極的父母,那是兩個很好的人,可惜,他們的兒子卻選擇助紂為虐。”
“師父,戚極大哥其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