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就別問了,讓為師清凈清凈。”
謝青喆側臥著閉上了眼,他看衛林哪里都順眼,但唯獨就是太嘰歪了,像只蒼蠅吵得很。
“師父,你可要想好,這次被傳送出去的弟子目前只有你徒弟和另外兩個活著回來了,你要是執意不說,掌門指不定會不會拿你開刀,到時候成了冤死鬼可就什么好酒都沒得喝咯。”
衛林和謝青喆說話自然不會直截了當,這家伙脾性他是清楚得很,執拗的像頭牛。
“滾!”
一聲暴呵從坑里面傳出來,還是熟悉的感覺。
“好嘞~”
衛林有些費解,謝青喆到底在隱瞞什么,作為徒弟他已經仁至義盡了,但愿如謝青喆自己說的,并不是所有人的名字里都有兩個吉。
于是衛林起身準備離開,這水獄變化極多,即便是掌握了規律依舊是走了很久才出了陣法范圍,不過剛一出陣就遠遠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過來,所謂碰的好不如碰的巧,看來注定不虛此行。
“五長老~”
巡守的女弟子打了個精神,慌忙朝著李青游行禮,很顯然有些意外,夜以至深巡邏的弟子多有些疲憊了。
“可有什么異常?”
李青游微微點了點頭,隨意的詢問起來,她不知道的是衛林此時正站在三尺開外的地方看著她。
“長老放心,并無異常。”
那弟子恭敬的回答,李青游與冷青青各有千秋,都是那種讓人一見就會頓生好感的面容。
“你叫什么?”
“云池弟子,陳蕓。”
“嗯,辛苦了,改日我會讓掌門給巡守的弟子再增加些月供,你們要好好巡守,這里可是極為重要的地方。”
“謝長老,弟子們定當恪盡職守,不負所托。”
陳蕓心中大喜,望向李青游的眼神中又多了幾分感激,修真很大程度上是資源的博弈,資源越多機會越多,走的更遠,而資源則需要靈石去換取。
略微叮囑一番后李青游便朝著陣法覆蓋的范圍走去,陳蕓猶豫一會兒后,趕緊上前去攔。
“長老留步!”
“陳師侄還有什么事嗎?”
李青游停下后直直的看著陳蕓,很顯然并不高興。
“不知長老可有信令?”
陳蕓聲音略微發干,內心有些忐忑,原本理所當然的事不知為何干的如同做賊。
“信令?”
從表情來看,李青游很明顯并不知道這信令是何物。
“進入水獄必須要有執法長老的信令,如果長老沒有此物便無法入內,此處的陣法會直接將擅入者轟殺。”
陳蕓小心翼翼,她有些奇怪,為何五長老會不知道這事,但也并沒有多想。
“原來如此,我曾在妖族戰場上重傷,損失了一些記憶,所以這些規矩不太記得了,多謝提醒。”
李青游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朝著陳蕓道了聲謝,嚇得陳蕓趕緊回禮。
“陳師侄,我來此是為了探望四長老,并未向執法長老說明,他如今被下了真水令,怕是時日無多,我想來看看他。”
李青游略微思索便向陳蕓說明了來意,陳蕓聽了心中暗嘆,早就流傳這四長老愛慕五長老,只是五長老一直不理會,沒想到實事卻非如此,看來二人關系匪淺,想了一會她半猶豫的將一塊白色玉牌捧到了李青游面前。
“長老心情,弟子理解,這是巡守令,拿著它可以自由出入陣法,請長老用完后務必歸還弟子,四長老關押在丙卯十七間。”
李青游接過玉牌,一副后生可畏的表情朝著陳蕓微笑點頭,而后便沒入了陣法中,衛林隨即折返跟上了她的腳步。
“師兄~我來看你了。”
有了指引的李青游很快便來到關押謝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