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切!誰念叨我?”
大清早,一個噴嚏自動起床。
鬧鐘和仰臥起坐的功效,都蘊含在一個噴嚏里,這真是天意啊。
徐睿拿了張紙巾擦了擦鼻子,洗漱一番,就收拾自己的文件,準備上班混日。
他在湖明電視臺上班。
作為湖明省的招牌,湖明電視臺還是很有排面的。但也僅僅在省內。
徐睿在電視臺的衛視頻道上班。一般而言,衛視都是穩壓地區頻道一頭的。但此定律不包括湖明省。
曾經徐睿的大學老師,一個湖明省湖城市本地人,就在上課時說過這么一句話。
“看電視,一定不要看湖明衛視,要看就看湖城臺,人家的湖城臺的少兒頻道,都比湖明衛視好看的多。”
不得不說,湖明衛視的排面,還真是夠夠的。
在省內,能和省會的湖城臺打的有來有回;到了省外,又干不過芒果、橘子等大臺。可謂是內外兼修,快樂到家。
起碼徐睿在湖明衛視,就挺快樂的。反正誰也打不過,收視率穩定菜雞,屬于要死不活的下等電視臺,就沒有啥壓力了。
徐睿這個關系戶,更不會抱怨電視臺不好。
我們都這么努力了,觀眾怎么可以怪罪我們呢?
我們可是一天工作8小時啊。
徐睿正想著,一看時間,頓時一驚。
“怎么這么晚了?我不是起得很早嗎?”
一番手忙腳亂,徐睿提著自己的公文包,便沖出了家門,順帶把一早打包好的垃圾扔進了每一層的小垃圾桶。結果卻因為打包好的作品集太多,一下子沒包住,散出來了十幾張。
徐睿瞥了眼,發現好像是些前身沒抄完的歌。
見著時間不夠,徐睿只能對樓道清理的清潔阿姨說聲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時間不夠了!”
徐睿說著,就趕緊溜。他沒車,還得趕公交和地鐵呢。
徐睿一溜煙跑了,然而隔壁睡眠很淺的高千凝卻是從床上一個猛扎子坐了起來。
“哪個要死的王八蛋,一大早上就亂喊亂叫?不知道有種職業需要睡美容覺嗎?”
睡意本就不穩固,早上脾氣一發,高千凝這精神病性質的大明星更不可能睡覺了。穿著睡衣,勾著拖鞋,打開反鎖,抬腳一踹!
砰!
踹開門,高千凝探出頭看了看,發現樓道一個人都沒有,反而是地上多了一堆廢紙。
“素質!素質呢?亂扔紙屑,當這里是垃圾堆嗎?”
高千凝正發著火,卻見這紙張上寫著什么,格式很是熟悉,仔細一看。
“這是曲譜?”
看著紙上寫好的曲譜,還有一條條的歌詞,高千凝作為一個專業的歌手,只是看了眼,就能按照其中的旋律唱出來。
“給你的愛一直很安靜
來交換你偶爾給的關心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
我卻始終不能有姓名
……”
這首注明《一直很安靜》的歌曲,高千凝跟著唱了點,發現旋律和詞都很不錯,但奈何這張紙沒寫完,唱了幾句,就沒了。
“沒了?”
“怎么沒了!”
高千凝作為一個精神病,昨天自殺失敗的難受還沒緩過來,再遇上不稱心的事,瞬間就怒了。
她蹲在地上,翻著徐睿的舊稿,發現其中大部分只有一兩句和一個名字,根本就是未成品,也就是……
垃圾!
“什么玩意!”
高千凝把所有的紙張撿起來,成功找到了《一直很安靜》的第二張紙,接續下去,高千凝覺得這歌的開頭很不錯,但就差一點點后續。
“又沒有了!”
急著想找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