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雄雞一唱天下白。
武家村外武家廟。
游三一覺醒來但覺,兩腿發(fā)軟,五肢無力。
躺在草堆上,又休息了片刻,才扶著墻角起身。
游三此時卻是心中大滿意足,今日我游三也是和董仙,許永一類的人物了。
這游三手拄著木棍,一路向村內走去。
此時,一些村民已然食過早飯,正走在通往田地的土路上。
而游三也自然是遇見了許多往日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遠親與近鄰。
可是領他郁悶的卻是,每個人遇見他,都遠遠的躲開,好似見了鬼似的,帶著一種敬而遠之的意味。
游三心中不禁思量到,他平時也不過就是偷偷張家的雞,踹踹王寡婦家的門,其它的事他也沒做過啊,咋都人見人躲。
這時在游三對面迎來了一個人,長的免頭蛇眼,龜背蛇腰,身高六尺。
“游三你怎么成這樣了,這時被哪個貞潔烈婦給榨干了。”
說話間,這人便來到游三身邊,游三還沒反應過來,手便伸向游三褲里摸去。
“啊,游三你這咋軟乎乎的,快我們去二大爺家去瞧瞧。”
說完便,要拉著游三向村后走去。
這游三卻是掙扎著撇開,說道
“好啊,武三你給我說清楚,你拽著我就去你二大爺那給我看病,這不是在咒我嘛。”
這武三拉著游三來到附近的水缸,示意他自己看。
游三低頭一看自己在水中的倒影,登時間,便急急后退。
這水中的人還是他嘛,面色透青色,無半點血色,顴骨高聳,形銷骨立。
“這,這,武三你可不能拋棄我啊。”
“游三哥這是自然,咱們趕快去我二大爺那去。”
說完,二人便朝武三的二大爺家的方向走去。
半柱香后,二人來到一個磚瓦房前。門前有兩顆大柳樹。
“二大爺,您在家嗎?在家嗎,我是小三子。”
“看在你叫我二大爺?shù)姆萆希M來吧。”
二人跨過大門,迎面便見一個身穿黑色長袍,身高七尺,留著長白胡子的老者正在擺弄草藥。
進來后,武三先是行了一禮,然后恭敬的道“二大爺,小三子我求求您給游三看看脈象,你看他。”
說完那二大爺擰身看了看那游三。
但見此時的游三面如白紙,一點血色也沒有了,眼睛角也開了,鼻子翅發(fā)訕,耳朵邊也干了。
這二大爺向前又摸去了游三瘦若干柴的胳膊,測了測脈象。
“回家等著吧,買好棺材,在這之前吃好喝好,也算是對得起這一生了。”
聽至此,那游三宛若五雷轟頂,當時便癱坐在地上,而那武三也是楞在了當場。
大約半刻鐘后,緩過勁來的游三在武三的扶持下出了大門。
結果走了還沒幾步,便癱在了門前的大柳樹旁。
“游三哥你實話告訴我,咋夜你去哪了。”
武三凝視著坐在陰影中的游三問道。
“我真傻,真的我真傻,我真傻。”
瞧見此景,武三走上前,給了游三幾個大嘴巴子。
幾個嘴巴子之后,游三涕淚同流,便將昨夜的經歷哽咽間道來。
聽完后,武三說道
“游三哥,你真傻,這世間有一句話叫做同人不同命啊,我們不是那話本中的董永、許仙之流,能御鬼能御蛇,哎。”
說完,便寂靜了。
不一會,這武三開口道“游三哥,此仇不報非好漢,我認識一個花和尚,一個有真本事的花和尚。
便在那愜山之上,今日我便去那愜山之上,求他出手。”
待這武三說完,本來目光無神的游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