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水族卻是大靖河水府中的蝦兵蟹將。
而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能有如此的氣勢,精神面貌卻是除了敖厭所賜的法器之外,卻是地勢占有一部分原因。
古今成事者,莫不集天時地利人和于一身。
而敖厭的大靖河河伯水府能有如此的戰(zhàn)斗力,卻是那大靖河真的算是人杰地靈之地,故而所孕育的魚類,蝦類等等水族卻是靈性不一般。
再加上上任河伯所遺留的財富,卻是形成了如此有氣勢的水族之兵。
如果沒有上任河伯所遺留的專門為水族定制的鎧甲之類的物資,卻是想要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形成戰(zhàn)斗力簡直是癡人說夢。
而今夜行如此之事卻是到了那大猿王赴約的時間了。
此時躺在木榻之上的龜丞相一臉得意,滿面春風得指揮者眾水族向那陽南山于大靖河交界的山谷進發(fā)。
此時在大猿王宴客的山谷內(nèi)卻是不一般。
一入目所見,已是來到了一處寬敞的大殿當中,紅綢彩帶飄飛,五彩燈火透亮。金頂紅柱,畫棟雕梁,地鋪白玉,內(nèi)嵌金珠。
殿中,此刻已經(jīng)左右各擺下了兩排約莫有五七十張的華美幾案,其中大半都坐滿了妖,或大或小,或老或少,不一而足,不過卻是都有一個特點那便是未完全化形,僅僅具有人類的一部分特質(zhì)。
在那案桌之上。
琥珀酒、碧玉觴、金足樽、翡翠盤,食如畫、酒如泉,古琴涔涔、鐘聲叮咚。看似個妖魔建衙開府,便直如人間王侯宴客。
而在那主位之上卻是端坐著一只大猿,有著丈許高,渾身絨毛為金色,眉心第三只豎眼徹底張開,外放玄異的光芒,銀色的瞳孔中冒出兇光。
赫然是那大猿王。
此時的大猿王正舉著酒杯,笑吟吟的看著正在彈琴之人。
卻是一個身著白色紗衣的女人,她的腰肢扭動,如同水蛇一般,仿若沒有骨頭似的,潔白的長裙在這動作下,左右搖曳,如一朵盛開的蓮花,遮掩住一根根時隱時現(xiàn)的潔白尾巴。
手中的動作卻是不停,手下的琴弦卻是化作了一個個美妙的音符,響徹在這華麗的大殿內(nèi),回蕩在這山谷之中。
然則似乎是有些對牛彈琴之意,大殿之內(nèi)的妖物們卻是被案桌上的美酒與美食所吸引,四處交頭接耳,大殿內(nèi)亂糟糟的一片。
完全破壞了那種絕美的意境。
這端坐在主位上的大猿王卻是好似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問題,不由得一皺眉頭,真是一群鄉(xiāng)下之妖,絲毫教養(yǎng)也沒有。
什么禮數(shù)也不懂,哼,完全壞了本王的一片心意。尤其是那只老狼卻是如此放肆,目光膽敢如此肆無忌憚的在本王的小妾身上掃視。
但在這時,卻見聽得一聲囂張的聲音響起。
“我說陽南大猿,今日你請我們眾位來此不知有何要事相商,你要知道我們在座的幾十位,哪一個不是日理萬機。
哪一個不是一方之王,我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你有什么事趕緊說,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
但見之前大猿王先前關注的那頭老狼卻是起身說道。
這只老狼卻是已然只剩下狼頭沒有化去,其他部位與正常人一般無二,看來也是個修為高深之輩,難怪會如此囂張。
看來這世間的道理都是相通的,強者可以肆無忌憚,而弱者要想與強者同等層次的交流,卻是只能用態(tài)度彌補。
在這老狼叫囂的一瞬間,整個大殿內(nèi)卻是歸于了平寂。
在場的眾妖皆是舉目望向端坐在主位的大猿王,而這端坐在主位的大猿王卻是沒有眾妖想要看到的表情,這大猿王只是淡淡的看著這頭老狼。
而后放下酒杯,平靜的問道“那中山狼,你說你想要什么補償,且說來聽聽。”
那只老狼,奧,便是那只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