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韻菡見史曉琳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唐昕,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便說“琳姐,上午在我們節目組的海選現場,唐先生也鑒定了一幅文徵明的畫作。那幅畫上同樣出現了兩處錯漏,跟你這幅畫的錯漏完全相同。
“當時,唐先生也說那幅畫是在文徵明醉酒的狀態下創作的,所以名款題為‘文壁’,小楷字體也不符合文徵明的一貫風格。與此同時,唐先生還將那幅畫的來源和傳承歷史講述了一遍,與收藏者族譜中記載的完全一樣。
“由此看來,唐先生確實有一種神奇的功夫,可以通過收藏品看到它的來源和傳承歷史。這雖然有點不科學,但是我親眼見證的,所以我選擇相信唐先生的鑒定結論。”
史曉琳驚訝地看著唐昕,睜大一雙美目問道“你能通過這些藏品看到它的來源和傳承歷史?這怎么可能?”
唐昕笑道“史小姐,可不可能,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
史曉琳點點頭,思考了一下,忽然褪下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鉆戒,一邊往唐昕手上遞,一邊說“請你給我看一看這枚結婚戒指,是什么時候、在哪里買的?”
唐昕接過那枚鉆戒,以一個不易為人察覺的動作,將鉆戒與自己左手食指上的戒指觸碰在一起,眼前立即出現了一幀幀畫面。
“史小姐,你這枚鉆戒是在‘金德萊珠寶店’購買的,時間是四年前的2月14日下午。當時,你正與你的男友在過情人節,同時挑選和購買結婚戒指。在買這對鉆戒前,你男友覺得這對戒指檔次低了一點,想買更高檔一點的。但你很喜歡這對鉆戒,便說服你男友將它們買了下來——”
他剛說到這里,史曉琳就“啊”地一聲驚呼“不可思議!太不可思議了!唐先生,你簡直就是能知曉過去未來的活神仙啊!你說的完全沒錯,這對鉆戒就是我和先夫一起去過情人節時買的,當時他確實說這對鉆戒檔次低了一點,但我不想讓他花太多的錢,便以很喜歡這對鉆戒為由,勸他買了下來。真沒想到,你連這個細節都能講述出來,簡直是神乎其神啊!”
此時,她內心的欣喜和興奮難以言表唐昕既然有這等本事,那他對那幅《彩月西流》畫作的鑒定,肯定就是正確的。
而這幅畫,如果確屬真品,保守價都是一千五百萬元,說不定還可以賣到兩千萬元以上。
這樣的話,只要將此畫和其余那些藏品賣掉還賬,剩余的債務就只有一千萬元左右。這套別墅可以賣一千五百萬元以上,還掉剩余債務,自己還可以落下五六百萬元現金,起碼可以保證衣食無憂了……
黃建立卻還是有點不相信唐昕的能力,以為他是在跟史曉琳演“雙簧”,便也褪下自己手指上的那枚紅寶石戒指,遞給唐昕說“唐先生,麻煩你給我看一下這枚戒指,說說他的來歷。”
唐昕將紅寶石戒指接過來,仔仔細細地觀察了一番,然后抬眼盯視著黃建立,鄭重地說“黃總,我建議你以后別戴這枚戒指了。”
“為何?”黃建立詫異地問。
“很簡單這枚戒指是盜墓賊從一座古墓的尸體上取下來的,你戴在自己手上有點不吉利。另外,因為這是盜墓的賊贓,可能會給你帶來法律上的麻煩,所以我建議你以后別戴了。”
黃建立瞪大眼睛問“你怎么知道這枚戒指是從墓穴里出來的?有何證據?”
“我先問你你這枚戒指,是不是從一個姓周的鏟地皮客手上買下來的?”
黃建立吃了一驚,點點頭說“沒錯。那個姓周的地皮客是我的熟人,我經常在他手上買貨。難道他是一個盜墓賊?”
“他不是盜墓賊,但卻是一個盜墓團伙的銷贓人。賣給他這枚戒指的盜墓賊是那個團伙的頭子,名叫歐陽飛。不信的話,你可以想個辦法驗證一下。”
“這個怎么驗證?”
唐昕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