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賞春宴的丞相府。
賞春宴剛剛結束,白沫書就來來到了太子冷凌軒身邊,“太子哥哥,我終于見到你了,我們有快一個月沒有見面了,我很想你呢。”
太子冷凌軒看著白沫書上前拉著自己的胳膊,還向自己撒著嬌,他明白白沫書對她的感情早已超越兄妹之情,可愛情這種事情強求不來。雖然小時候他們經常在一起玩耍,很是親密無間,可是長大后,冷凌軒知道自己只是把白沫雨當成自己的妹妹對待,而白沫書卻對他很是執念,所以無論什么場合他能避著她就避著她。
“額…這段時間父皇一直讓我學者著政務,為他分憂,所以見面就很少,一會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不然母后發現我偷懶又會關我禁閉,時間緊迫,我先走一步,下此有機會再聚啦。”說著領著青羽逃也似的離開了。
白沫書看著冷凌軒離去的背影,心中很是不悅,“要不是今日白沫雨破壞我的好事,現在我和你已經順利賜婚了,都怪白沫雨,你為什么要來破壞我期待已久的幸福,我恨你!”想著眼角有一絲狠厲劃過。
夫人王氏看著自己的女兒一臉不開心的站在不遠處,忙過去安慰她“書兒,不要不開心了,剛剛皇后告訴母親,賜婚的事情以后還會再計劃的,你皇后表姨可是很喜歡你的,她斷然不會把這個太子妃之位給到別家的,所以別再氣惱了,氣壞自己的身體,娘親會擔心的。
因為母親的安慰,白沫書情緒才平靜了些。
之后他們一家人便準備離開皇宮,剛出皇宮,王夫人看見白沫雨獲得的黃金和首飾正被幾個侍衛搬上馬車,旁邊那位男子他見過,正是今日那位七王爺帶來的朋友,只見他此時向那幾位侍衛抱拳好像在表示感謝。很快,裝著那些黃金和首飾的馬車便離他們遠去……。
王夫人有些疑惑,這白沫雨很早就離開了,而現在她的東西是要運去哪里呢,宴會結束后,他也沒有來找他們幫忙,而是找了那位公子幫忙,她想這些財務一定是運向丞相府才是。
想著他們便上了馬車,到了府門口,丞相、夫人和白沫書下了車,剛下車,王管家便殷勤的來迎接他們。
夫人見到王管家忙問“王管家,你可見南院的白沫雨回來?”
王管家趕忙應道“夫人,并未見她回來。”
夫人聽了更是疑惑,對著旁邊的丞相說道”老爺,這白沫雨宴會結束后就早早的離席了,可是我們都到家了,她卻連個影子也見不到,另外今日在賞春宴上她獲得的彩頭也不知去向,老爺你可要管管啊,他不會把那些財務都給了她那未婚夫婿七王爺保管吧,這總歸是不合適的。”
丞相聽了夫人的話,語氣淡定的說道“今日的彩頭本就是她憑自己的能力所獲,即使她真的把那些財務都送給那位王爺,你我還能去說不同意嗎?”
聽了丞相的回答,夫人心中很是氣惱,老爺平時很是寵愛她和書兒,對那個白沫雨不聞不問,怎今日倒不幫著她說話了。
于是,夫人便無奈的進入府中,到了府里,他們便各自更衣去了。
換好了衣服王夫人還是不死心的的命王管家去七王爺住的天香閣查看是否有王府的馬車。
王管家得了夫人的令,騎著府中快馬去向天香閣的方向,據天香閣不遠處,他看門前并未有丞相府中馬車的影子,于是他便馬不停蹄的回去向夫人復命。
此時的白沫雨哪里在天香閣,她此時正和莫夜離、小蝶在至信錢莊的二樓貴賓間等著宗無越呢。
夫人知道了白沫雨的馬車并沒有在天香閣,就更是疑惑了,她心想只有等她回來再細細問她。
就這樣,夫人和白沫書各自懷揣著心思便到了晚飯時間,一家人便圍坐在飯桌上。只是今時不同往日,今日晚飯時間,王夫人居然想的是白沫雨在哪,怎么還不回來,當